里的时候,夏极起先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后她皱起了眉,怎么都不愿相信雷骁会这么杀风景。
“你说你想上厕所?”她皱起了眉,指着她的鼻头。“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上厕所?”
雷骁看看腕表。“十二点半。”他拍掉她的纤纤玉手,反问她道:“上厕所就上厕所,还要分什么时侯吗?”
她气极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雷骁玩世不恭的眉一挑,翻身下床,开始穿衬衫、打领带。
“你要出去?”坐在大床上,她的声调高了八度。
“错了。”他头没转,理也不理她,逞自套长裤。“我要回去。”
“回去?回去哪里?”夏极简直无法承受这个,她专程因感动来找他,他居然要走?
“当然是回我老婆那里。”拉开把手,他甩上房门。
她以为雷骁只是装腔作势而已,但是在两分钟之后,她发现自己错了,明显发动车子的声音,明显他已驾车离去。
这些日子以来的甜蜜快乐,她几乎忘了他有老婆的事实,她是不愿成为他的合法妻子没错,可是对于他此刻的归去,为何她会感到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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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承认吧!你根本就是想当雷驼的老婆。”
望着Menu在挑选松饼的口味,郭昱晴的话让夏极一早上沮丧的心情更加沮丧,就算有仙丹她也不想吃了。
“你就不能讲点我爱听的吗?”她白了好友一眼。
昨晚雷骁抛下她回老婆身边去,遏得她只好一早把郭昱晴捉出来解闷。
“可以呀!”郭昱晴伸出手去。“付钱!给我一千块,你要我讲什么都可以。”
夏极撇撇唇。“真刻薄,难怪小方会离你而去。”讲起昱晴那负心的前任情郎,这总会刺到她了吧!
但是不幸得很,郭昱晴没有她预期中的枯萎,反而精神奕奕地直笑“哈!忘了告诉你,小方回来了,而且经过这次考验,我们发现不能没有对方,所以,我们打算结婚。”
结婚!
这两个字传送进夏极耳朵,她连忙捉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镇镇神经。
“你们也太戏剧性了吧!”她不是滋味的轻哼。瞧昱晴脸上那幸福的笑容,真是不人流!
“可惜你的雷先生已经有家室了,否则我们可以选在同一天、同一间饭店结婚,这不是很美妙吗?”
“你少在那里替我遗憾。”夏极抬高漂亮的下巴瞪她一眼。“就算雷骁是未婚身份,我也不会赢得拖他上礼堂。
“那是因为他已婚,所以标才这么说。”郭昱晴吸了口柳橙汁,双腿晃啊晃的,一脸的气定神闲。
“郭昱晴,你别看扁人,不管雷骁他已婚、未婚,我都会这么说。”夏极板着脸,神经趋渐紧绷。
“咳?怪了,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你干么这么认真?”郭昱晴猜疑地端详着夏极。
夏极皱皱鼻子,算她倒霉的味道很浓。“开开玩笑?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对了,这顿各付各的,我不想请你了,再见!”
“喂!这太赖皮了吧!是你硬拉我出来,说好你要请我吃一天,现在才两点多而已…”
夏极充耳未闻,她火速跳下高脚椅,没风度地丢下一百二十元,表情木然,疾步走出了Coffee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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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夏极的亲人了。
坐在沙发中,特意来访的雷骁如古玩般,轮流接受尹家人探照灯似的关注扫描。
“你确定你要娶的人是我女儿?”尹君子目光的打量着传闻中的捷豹…“驼集团”的全球总裁以及过去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雷。”
“我确定。”雷骁沉稳的交叠着十指,充分显露他身为王者的尊贵和气势。
“好小子,你真是太有眼光了!”尹老先生眉开眼笑的称赞,最疼的小孙女找到这么好的归宿,就是他最感安慰的事。
“不错、不错。”尹老太大笑味味地看着准孙女婿说:“我们小夏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得体,什么家事都会做,又烧得一手好菜,编织、刺绣、车缝,生儿育女都难不倒她。”
雷骁对于尹老太太那些夸奖不置可否,微笑以对,反正只是认知上的差别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雷先生,我妹妹可是很难缠的,要娶她,你最好有很大的心理准备。”尹立脸色凝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