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把我当哥儿们看,否则话题就此打住,咱们心知肚明就好。”塞阳笑颜迷人的挑了挑眉。
萨放豪怎么也没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初次见面,他和塞阳就有了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而且这件秘密事情还是不怎么光彩的,但那件事他根本没有做┅┅天啊!他今天是犯了什么冲,没事干嘛跑到硕亲王府来?惹上了这位奇也怪哉加三级的七贝勒,难道这是他“脱轨命运”的倒楣开端?
不成!他非要扳回一城不可!萨放豪暗暗对自己起誓,但眼前这位笑得如春花灿烂的塞阳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恐怖的威胁。
萨放豪又来到硕亲王府了,离上次与塞阳“把酒言欢”才不到几天的时间,促使他又登府造访的原因是…他快捉狂了。
塞阳命信差带给他一封信,信详尽介绍了京城中哪的青楼设施最好,哪的姑娘最美最“够劲”哪一位姑娘还是“在室女”等等,这还不过瘾,信还夹带着一张分析女人“弱点”的图解,请他多多指教,并要他一定要回信,彼此切磋“手艺”
这封颜色浓重的信,弄得他当场面纸耳赤又转为脸色灰败,不知如何向在场的镇亲王、晋解释。
他已经把塞阳恨得牙痒痒的了。
步入硕亲王府花厅,镇亲王府的四贝勒萨放豪立即受到热烈的接待,侍女们皆掩袖在暗自评头论足着,不愧为即将奉皇恩出任将军的贝勒爷啊!实在是风流惆傥、相貌堂堂、年少英俊呵!大将之风在他的举止中表露无遗。
萨放豪喝了口热茶,浑身的不自在,心想:这的侍女怎么回事?一个个眼光都像在活剥生吞他似的,充满了侵略性,像极了那个七贝勒,不怀好意!
萨放豪坐正了身子,咳了一声,意图调整这奇怪的场面。
“咳!”他看了看侍女们一眼,故作轻松的问:“你们七贝勒不在府吗?”
侍女们先是面面相觑,继而笑得不知所云,其中有一位比较年长的侍女做了个万,脸上皱纹笑得花枝乱颤的说:“四贝勒说笑啦!您真是幽默啊!”萨放豪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这算什么答案?幽默?他只不过问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居然也被称赞为幽默?她们的马屁也拍得太不高明了吧!不愧为硕亲王府的女侍,和塞阳还真像啊!
一种恐怖的感觉自萨放豪的心中升起,在这坐着,彷佛和十几个塞阳相处似的,像是随时会发生什么状况之外的事,令他坐立不安。
“咳!”他又再次以咳声掩饰不安“请问,五贝勒什么时候会到?”
说曹操曹操到,五贝勒托纳反剪着双手,笑吟吟的由后厅转入。
“咦?怎么突然来访,也不事先叫人通知我,也好让我准备美酒佳肴款待你啊!”托纳在萨放豪身边坐下,神情愉快的说。
“只是顺道经过罢了,怎么好意思教你劳师动众,我会过意不去的。”萨放豪极为客气的说,心则是在计算着怎么开口打听关于塞阳的事。
“你来我硕亲王府,是我的荣幸,一点都不麻烦。”托纳满是欢快的说。
结交权贵之流,本来就以选择与自己家世最接近的为优先考虑,镇亲王府极为受到当今皇上的重视,萨放豪本人又即将出任将军一职,前途自是无可限量,人品相貌又是一流,能和这位御前当红宠臣结交,是再好也不过的事了!
“我听闻北门的『宝春馆』聘请了一位新厨子,手艺一流,几道家常菜做得入味三分,想请你和七贝勒一起去品尝品尝,不知意下如何?”萨放豪说出事先拟好的草稿,一字不漏的说。
“没问题,当然好啦!”托纳欣然接受,他的重点完全放在能与萨放豪同游以及吃的上头,完全还没想到其他的部分。
“太好了!”萨放豪以为计谋得逞,愉快的说:“那么就请七贝勒出来吧!”
终于马上就可以见到塞阳了。萨放豪沉住气,心想着。
“七贝勒?”托纳摆出一张纳闷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