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羞于启齿了那么久,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啊!塞阳在他身边这么长久,他居然都没有表示自己的心意,想起来就浪费,现在既然如道了真相,就要快点把握啊!将他喜欢的塞阳快快弄到手才是,以免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差错。
主意一定,皇上也不管其他了,直接说道:“硕亲王爷听令,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全部既往不咎,但你要将功赎罪,立即寻回塞阳格格,重新研定人宫之日不得有误!”
皇上这道亲口圣旨等于免去了硕亲王府欺君抄家之罪,使全府都大大的松了口气。
“臣…遵旨。”硕亲王府阖府全跪,感谢皇上的饶恕之恩。
怎么会这样?端捷公主让这则意外的真相给吓痴了。
“皇帝哥哥!您听听看,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我不相信!”端捷泪盈于睫,踩着脚不愿承认。
“公主,您要节哀啊┅┅”忽兰扶住鲍主,也掬了一把同情泪。
一场相思竟成空,要她怎么接受心爱的人是女子的事实?付出大把心血投资的对象,临阵逃之夭夭不打紧,还给她致命的一击┅┅端捷又滴下凤泪了。
“我就出这一只棋,将你杀的片甲不留!”树荫下,大石边,塞阳掷下一棋子,坏坏的笑开了脸。
与她对奕的老人霎时变了脸色,颓然之情溢于言表。
“我认输了!”
此语一落,四周立即轰声雷起,塞阳拱了拱手,微微一笑“认赔、认赔!自动点!输的自己掏出钱来,蠃的自己把钱拿走。”
话声一落,铜钱纷纷落在塞阳身旁的布巾上,也有的人自动自发将钱取走。
原来塞阳在和人赌棋兼赌钱,玩得不亦乐乎,大叫痛快。
自从打硕亲王府私自逃走后,她没走得远,只到郊区的尼姑庵借住,白天遛达出来挑战这些老年棋痴,夜晚则教庵的尼姑们偷酒喝,日子过得惬意而实在,早将自己被封为妃、为额驸的事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近她在这就差点要据地为王了,邻近的人,已经没有一个不认识她。
“唉!这般的道遥,哪是深宫内院的人能体会得到的呢?”人全散了,塞阳独自坐在大石上暂时休息,不由得感叹。
塞阳可是全天底下最只看眼前、不管以后的人了,明知道她的欺君罪还没解决,但她就是能统统忘记,先快意放任的出走再说,因为她始终坚持着一个理念反正天塌下来,也轮不到她先顶着,急有什么用?
“塞阳!”顿时眼前尘土翻飞,有人向她疾驰而来。
懊死的!塞阳反射性动作的就想要跑,但没有交通工具的辅助,她当场就跑输了。
“塞阳!是我,你别跑啊!”马上轻轻跃下一人,塞阳溜眼一望,原来是萨放豪,多日不见,还真有点想念。
“咦?怎么是你?”塞阳止住脚步,来的人是她当初一见锺情的白马王子,她当然不可能再跑。
“你不希望是我吗?”萨放豪走到她眼前,笑了笑问。
“当然不是,见到你,至少比见到皇上好。”塞阳实话实说,现在她最怕的人就是皇上和皇上那个要嫁给她的怪妹子。
“你可知道现在满城风雨,谈论的全是你的事?”
“料想得到。”塞阳一个悉听尊便的表情“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消息,若不教众人嚼烂了舌根,怎么够本?”
“既然知道,你还躲在这,打算一辈子不回京吗?”萨放豪似笑非笑的问。
“反正左右都是死路一条,我倒宁愿选择死在这,起码快活些!”塞阳懒洋洋的回答。
萨放豪调侃的道:“你自然快意罗!这些人把你奉若神明,你的棋艺高杆,将大家唬得一愣一愣的,不快活也难吧!”
塞阳有些不好意思,她爬了爬头发“你都瞧见啦?”
唉!真没形象,又教萨放豪多见识了一项她的恶形恶状,看来,想要掳获他的念头要暂时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