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洋大盗的粗壮男人正拿大刀乱砍乱杀着。
看样子,是遇上土匪拦轿抢劫了。
塞阳双眸泛起了兴奋的光芒,浑然忘了这是自己的婚礼。
“好啊!这才像话咻!”塞阳不由得抡起了拳头,笑意盈然,她拉起碍事的长裙角,弯起身就要出花轿去叁一脚。
“格格!您要做什么?”南袭大惊喊着,一把拉回了塞阳喜孜孜即将冲出去的身子。
“你没瞧见吗?帮忙啊!”塞阳责怪的看她一眼,颇有真是多此一问的意思。
“算啦!这些,留给侍卫们去解决吧!”南袭用一种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镇定语气瞄了瞄塞阳说“您一出马,格格想给四贝勒多制造出个情敌吗?”
塞阳顺着南袭的眼光望过去,随即心领神会的嘿嘿笑了。
原来,迎面而来,在马上英姿凛凛,带领追赶逃匪的将军,是位剑眉朗目的俊男儿呢!
尾声
虽然镇亲王府上下都很礼遇塞阳格格这位新任四贝勒夫人,但她仍然恶习不改,天天以男装上街逍遥,但她那套阿谀奉承的官僚气习又将镇亲王爷和晋哄得服服帖帖,连萨放豪也拿她没办法,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她去了。
这天塞阳由外回府,她穿着男子戎装,这套崭新的衣服,是她吵着要萨放豪买给她的,现在她的红腰带上还悬着一把长剑,平添几分英气。
目前镇亲王府的家丁仆妇也都已经很习惯看到男装的贝勒夫人了,从初时的大惊小敝到现在的见惯不怪,很有进步,所以即使是塞阳踏进镇亲王府,没有特别的吩咐下,她穿着男装,大夥都会横非成是的喊她“七贝勒”不喊的人,还会被大家侧目,反而变得奇怪。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塞阳刚踏进庄严的正厅,一群侍女丫环齐声迎接跪请安:“七贝勒吉祥!”
“都起来!”塞阳大手一挥,颇有气势。
然后,不消有人介绍,她就看到一位娇滴滴的紫衣美人端坐在堂,紫衣美人一双水灵灵的长挑凤眼,红艳欲滴的小嘴正碰到杯沿,浅尝一口茶,眼一抬,与塞阳对个正着,心神刹那间摇曳了一下,心中暗叹:好俊俏的郎君啊!
本来好好握在美人手中的杯子泼出了一丝水渍,她心慌意乱的痹篇了塞阳饱满精神的笑眼。
“敢问这位姐姐从哪来?怎么没见过?”塞阳徐徐靠近眼神似笑非笑,有种挑逗意味。
美人双颊蔫然嫣红,眼波一转,她眼睫低垂,声音细小如丝,稳櫓┅我是广伦。”
“广伦?那是你的闺名吗?”塞阳干脆坐在她身边,将头倾过去问。
“稳櫓┅”美人的声音不见了,头则愈垂愈低。
塞阳还想逗她,却冷不防的后领被人提起,一个浑厚的嗓音由头顶上方传来。
“塞阳,你又想做什么?”
塞阳往后张望,看见萨放豪,她随即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侍友们全都想笑,又不敢笑。
“嘿!贝勒爷。”塞阳向自己的丈夫打招呼。“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话。”萨放豪还提着塞阳衣领不放,成亲一个多月,他早知道该如何应付塞阳这头不时以男装扮相向女人出击的色狼,没隔多久就要为塞阳收拾烂摊子,全是她好玩,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令他十分头疼。
“回答什么?”塞阳做出一张无辜的表情,清灵的眼眸对着萨放豪,粉嫩细致的娇容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