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到朱绿野以为自己会醉死在这温柔的甜蜜中时,他终于肯离开她的唇了。
望着她因被他彻底吻过而嫣红的脸庞,放辰非常矛盾。
他真小人,居然趁人之危的吻她,他不该这么做的,也不该侵犯她,但是…
她是多么迷人啊!天知道他多么渴望她,自从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吻后他就开始无时无刻的想注意她,看看她在做什么,关心她的工作和生活,努力寻求双方相处的方法及克制自己随时想要她的冲动…
他从来不是君子,但此刻他应该因为强吻了此时脆弱的她而感到懊悔自责才对,为什么他唯一的情绪是快乐得想跳起来?
“你为什么不抱我到床上去?”被他看得太久,朱绿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放辰错愕的一愣。
他没听错吧?她是千面女郎吗?前一刻还哭得做个泪人见似的伏在他身上,这一刻竟公然的挑逗起他来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她老实的又说了一遍。放辰带着浓郁的危险讯息看着她,这欠揍的小女生,难道她不知道男人是很容易会撩拨的吗?尤其是对方又是他爱的女人的时候,这个男人通常是很难保持理智的…
爱…对着她,他想到了爱!
“我看得出来你很想。”她很不淑女,也很不含蓄的瞄了瞄他紧身牛仔裤下的变化。
“喔!”放辰痛苦的叫了一声,运用自己仅剩的思考力推开了她。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这么欲求不满的,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啊!有了!”
朱绿野一个人自说自话的拉起放辰的手就跑。
放辰如同一阵风似的被她拉出了工作室,拉进了电梯,旋即拉到了楼下。
她在街上左右张望,然后很笃定的朝商店街一家装演得颇为新颖的西葯房走去。
“买什么?你生病啦?”放辰奇怪的跟着她走进西葯房,不会是被他的长吻给吻出毛病来了吧?
“两位需要什么?”胖胖的老板笑咪咪的迎土来。
“老板,麻烦你给我一盒保险套。”朱绿野用极普通的语气说。
老板听完后见怪不怪的去陈列架上找了,而放辰则没老板那么好定力,他“唬”的一声跳了起来,惊慌的将朱绿野扳过身子而对自己。
“你疯啦?”他会被她吓死,她老是有异乎常人的突发创举。
“我们待会不是要上床吗?我准备准备,你就不必考虑来考虑去了,不好吗?
还是你那里有你用惯的牌子?没关系啊!说出来大家商量嘛…”
放辰火速的捂住了朱绿野的嘴巴,将她拖离了西葯房,他发誓不再给她开口作乱的机会。
放辰已经三天不理她了,朱绿野实在弄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他这样生气,难道就因为她去买保险套和避孕葯?可是,如果他们不打算那么快生小宝宝的话,不避孕是不行的…
“喂,走开,不要在我面前妨碍风化。”放辰没好气的窝在沙发里像赶苍蝇一样的第八次赶她。
他穿一件紧身黄棕的恤衫,下身套一条宽松剪裁的墨绿长裤,头发才刚洗好,因为没吹干而乱乱的,他就这样整个人懒散极了的陷在柔软的米白大沙发中,手拿选台器在六十几台之间不停的转换频道,一边的玻璃小茶几上摆着一杯黑咖啡陪着他一起颓废,另外还有翻了一半的室内设计杂志正静静的躺在那里,等着他兴致好的时候再继续翻下去。
今天是礼拜天,按照劳基法放假一天,她没地方可去,放辰又对她不理不睬的,她觉得无聊,所以自动自发的拿起拖把、水桶、抹布开始东擦擦西拖拖了起来。
打扫是她从十五岁开始最喜欢做的事,当她无意中发现专心的打扫可以使人浑身带劲的时候,她就开始爱上了这个好习惯,看着居住周遭的物品一样样的变干净也是一种成就,这也成了她磨练耐力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