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他去,好多人都在写申请书。”
办公两天,玩乐四天,这种公差是大家最爱的公差,加上没有女朋友的袁希珩抢手得很,青天律师事务所单身的女生几乎全填了申请书。
央柰那天才看到,厚厚的一迭,好像有十几张纸。
“论专业,我不是法律系学生;论资历,我才进事务所两个月;论能力,我还有大的进步空间,怎么想都不会是我。”虽然她的确很想去,但总觉得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专业、资历、能力,袁希珩都有了,那不是他挑选随行助理的重点,扣除这些,一定是你。”
央柰不知道央樨哪来的把握,她唯一知道的是,袁希珩的确在隔天催她填申请书,而且要快一点。
她交了,但没把握。没想到几天后派令下来,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出差名单上“沈央柰”三个字,不知道让他们事务所多少袁律师迷们跳脚,怎么样也想不明白,央柰是打哪冒出来的。
后来,江犁文给了大家答案“是袁律师自己钦点的。”
地下亲卫队齐声大喊“什么?”
虽然已得到答案,但很显然的,大家更疑惑了。
李又柔再度用她那双媲美扫描雷达的眼睛看她“你跟袁律师该不会有什么吧?老实说,我真的觉得你很面熟。”
婉琪迅速附和“对,我也这么觉得。”
“怎么会,我只是大众脸而已,袁律师要我跟他去,也不过是因为、因为…”啊,豁出去了“因为你们各有长处,他不想伤害你们,所以才选了一个最没有威胁性的人一起出差。”
此语一出,亲卫队纷纷又“喔”了一声,很显然的,这个答案对她们来说才是最想听的。
佳妤哼了哼“小丫头,让你赚到了。”
央柰嘿嘿一笑“是啊。”
然后她抬起头,在众人的包围中还是看到了袁希珩对她比了一个胜利手势—从远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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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国际机场
这是台湾唯一的国际机场,旅客人次之多,是很难估计的,袁希珩并不清楚每天有多少人在这里出入境,但印象所及,每一次来到这里,眼前一定是数不清的人。
他们搭的是下午的班机。
为了避免美丽街的人议论纷纷,两人决定到机场会合,一来,省得一路回答为什么带大行李出门,二来,也为了避免老人家们暧昧的眼光,最主要的是沈老爹太过疼爱女儿,他会把这个当作是“未婚男女一起出国玩”而不是“上司与下属一起出公差”
基于以上众多原因,到机场会合是最好的方法。
袁希珩早到了些,到柜台办完手续之后,在咖啡厅找了位子坐下,看书报之余,一面不忘抬起头看看央柰来了没有。
才坐下没多久,央柰就出现了。
他举起手,好让央柰看到他。
她看起来有点喘“来很久了吗?”
“一下而已。”
交换了九个字之后,认识很久的两个人突然都没再开口,虽然身处喧闹的机场大厅,但感觉却有点冷场。
袁希珩取笑她“怎么?变哑吧啦?”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你是不是因为怕被霸王硬上弓,所以才带我的?”
“沈央柰,我可是柔道两段,霸王硬上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他一脸啼笑皆非“居然想到那里去。”
“因为你最近很诡异嘛!”
“哪里诡异了?”
“以前你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可是自从我进青天律师事务所之后,关于你的事,我反而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央柰一项一项的数着“你去高雄的事,你要到帛琉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沈央柰,你很唠叨。”他替她拿过随身行李“走吧。”
“说不出原因就嫌我唠叨…”她仍然叽哩呱啦、叽哩呱啦的讲不停。
他们走到一半,突然有对中年夫妇过来“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是要问他们关于托运行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