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少年的手就此停在空中,有人比她快一步的箝住他的手。
比利脸色一变“你…”痛死人了。
他在海滩区看过箝住自己的这个人几次,看他一脸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少年们显然不太明白他们的老大为什么突然间动都不动“比利?”
比利强忍手上传来的剧痛“打啊。”
看到少年们决意闹事,若中大惊,慌忙之下不及细想,连忙伸手挡下。
先一脚台湾教官的拿手本事,再一手德国教官的得意绝招,一边不忘对站在自己后面的靳炜说:“你先走。”
靳炜单手擒着比利,另一手游刃有余的格开企图攻击他的人,轻松如意中挥洒凌门的武术精粹所在,还有闲暇看若中的本事。
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喊出“哥哥好厉害。”
另外一边,只见若中使出手刀,左砍右砍,膝挡还腿,撤步旋踢,然后在围观群众的惊叹声中,给了黄毛小子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比利已经痛得快叫不出来了“你们还不动手!”
“我们已经在动手了…”一个少年抚着刚才被靳炜一掌拍中的胸口,没想到那看似不经意的一拍却痛得他以为肋骨就要断了,直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得出话来“可是,这人比那个女的还厉害。”
少年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这中国男子还只使出一只手呢。
要不是他一手箝着比利,他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你们三个都打不过他?叫他们不要管那个女的,一起啊…”比利突然住了口,只因为靳炜加重了手上的力造,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几个少年吃了靳炜给的苦头,现在全都不敢近身。
靳炜微微一笑,对着一直在挣扎却无法成功脱身的比利低声说:“带着你的朋友滚,以后离我们远一点。”
比利终于重获自由。
看着自己手腕上一圈淤青,犹自骇然,这个长相斯文的人居然有这般力气?
还在惊异,猛然接触到靳炜的眼神,比利连忙大叫“喂,走了。”
另几个收拾不下若中的少年巴不得有此一喊,得令马上闪人。
若中连忙奔过来“你还好吧?手有没有事?脸有没有怎么样?”
靳炜一派写意“没有。”
“怎么会?他们看起来不像会手下留情的人。”
“可能是看你太厉害了,所以不敢动我。”
罢才那个小女孩走了过来,仰起满是崇拜的小脸“哥哥…”
是刚才那个喊着“哥哥好厉害”的金发小朋友,如果让若中知道他的本事足以在任何情况下自保,她大概会东西收收就回台湾。
如果这种情形发生在第一天,他会让她回去,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想让她回去了。
喜欢听他弹琴的人很多,但只听琴音不看脸孔的人却少;羡慕他成就的人多,承认他也为这份工作下足苦心的人少;迷乱在他优雅气息的人多,看出他内心世界的人少。
若中很特别,他喜欢她留在身边。
靳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若中扬起眉“怎么了?”
“没事。”
她理理衣服“对了,你刚才说到哪?”
“我刚才要你把手伸出来。”
若中依言将手伸出,靳炜大方地将其握入自己掌心“我们都知道刚才那是意外,想伤害我的另有其人,为了不让他们有戒心,让他们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被游乐园的人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