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伸手抱住了…官仲仪?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
正熙呆呆的看着小惠对官仲仪的感谢,牺牲演出的是她耶,小惠为什么会谢他?
带着百般不解的心情,正熙打电话给阿福“你现在过来深海,小惠有话跟你说,对,很重要,快点来。”
三十分钟后,阿福气急败坏的到了“什么事情那么紧急?”
“让小惠自己跟你说。”
将空间留给他们,正熙与官仲仪离开了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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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好几天,官仲仪总能感受到正熙那带着疑问的眼光。
她的忍耐力显然还不坏,小惠怀孕事件已经过去将近一星期,她还能够稳住情绪。
只是,她若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解释。
爱情有时候是猫抓老鼠,而此刻,她是猫,存于心中的疑惑是鼠,而他,是那个操纵老鼠的人。
他等着。
周一的公休日,两人约好要去莺歌陶瓷厂看看那批特别订制的器具,官仲仪开车去接她,正熙上车后,一反常态的不吭声,官仲仪微微一笑,按下D键,密闭的小空间中有了声音,感觉好了些。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那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部分。”
“我想听全部的想法。”
“全部?”他勾起一抹笑“完整版就是,你有了,我会负责,但如果你有了且爱我,我们就结婚。”
他结婚绝对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有孩子。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爱情,勉强在一起,也不过就是增加一个不幸福的婚姻而已,更深层来说,是为了逃避别人说“你是个不负责的男人”而假装负责,那样的假负责,是最糟糕的负责。
就像辉煌说的,他只要亮出背景,处于挣扎状态的童正熙绝对不会再有所犹豫,只是,他不想用金钱换取两情相悦的假像。
掺杂了“估量”的爱情,已然失去最珍贵的意义。
正熙的声音低低传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爱你,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没错。”
“那…你那样帮我做什么?”她很困扰“你难道都不会觉得我每天花七、八个小时研究,甚至连法文课都停掉,拚命要将王妃谷的相关展览弄好,是为了引起潘才驹注意吗?”
“这是工作,工作跟私事不能相提并论的。”官仲仪将车子平稳的往前开去“再者,帮助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
在回加州之前,他会让她好好想一想。
她在挣扎,他便推她一把,赢面是一半一半,她要不就顺势到潘才驹身边,要不便会丢掉“金钱等于安全”的观念来跟他。
虽然有点危险,但他的耐心与时间都不容许他什么都不做。
既然正熙因为犹豫而止住脚步,他就想办法让她走,不管是走向谁,都比原地踏步要来得好。
他的逆向操作效果显然还不错,因为她已经跳起来了。
“你喜欢我?”正熙的声音大了起来“那你帮我赢得潘才驹的好感又是什么意思?”
他还是气定神闲“工作归工作。”
她的眉毛都快掀起来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呢?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对我这么好,如果喜欢我就不要一直增加我跟潘才驹独处的时间。”
“冷静一点。”
正熙大叫“我很冷静。”
她真的不懂身边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一直以为在义大利的一切都是意外,前几天跟媚媚谈起,她才知道不是那一回事。
他留在威尼斯等落后一班飞机的她,不是为了向媚媚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是想跟她独处。
知道她去不成哈利波特的故乡,所以他带她去Harry’sBar。
在拿波里的酒吧中,她连喝了四杯调酒,赶在摇摇欲坠之际他将她带回饭店,媚媚说他一直都在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