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纸张,因此赶忙解释。
江忍看了她一眼“没有建立人才资料库吗?”这是人事处最基本的流程才对。
“没、没有。”女课长顿时羞愧得想找地洞钻,在这么优雅的总裁面前,她居然连件区区的小事都没做好,她还配待在这里和总裁说话吗?
江忍朝废纸篓走过去,才一瞥,忽的一个名字跃入他眼帘,他顿住了,这名字…太凑巧了。
他平复情绪,徐缓旋身,面对那位手足无措的女课长“你说,这些都是淘汰的履历表?”
“是、是呀。”女课长答得战战兢兢,对于新总裁是什么意思,她完全摸不着头绪。
江忍从废纸篓里捡出一张履历表递到女课长的面前,轻描淡写地问:“那么,我要这个人立即来就职,是否不合公司的规定?”
女课长傻眼了,半响,她才期期艾艾地道:“不、不会呀。”
太恐怖了,新总裁莫非太不满意她筛选出来的秘书人选,所以才故意在废纸篓里随便选一个淘汰的来讽刺她?
江忍把那张履历表交到女课长手中,很快地吩咐“那好,你通知她立即来报到,我下午就要见到她。”
“是、是的。”女课长接过那张履历表,犹在错愕。
江忍在赖赐文的引导下,转往下一个部门视察去了,而那位人事处女课长还拿着江忍给她的那张履历表,瞪大眼睛反复一径地看着。
她不懂,不懂这长得不是很漂亮、学历也不是很恰当的女孩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获得新总裁的青睐呢?新总裁的品味和眼光还真是特殊。
研究了半天,奇也怪哉了好一阵子,她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总裁都已经指名,她也只有照办了…
电话铃响时,辛法丝还跷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看HBO,厨房传来阵阵的菜香,不用想也知道,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是她的妹妹…纱纱。
“喂,辛公馆。”辛法丝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对方叽哩咕噜了一阵,辛法丝嗯哼了几声,只见她寻常的挂上电话,视线继续粘回那块四方荧幕上的打斗。
纱纱端出最后一盘菜,额上已沁满了小汗珠,她双手胡乱地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扬声喊“姐,吃饭了!”
目前大学刚毕业两个月又处于无业游民状态的她,照例包办了辛家所有的伙食,当然也包括喂饱她姐姐那张挑剔孕妇的嘴。
“你今天好像手脚比较慢。”大腹便便地辛法丝缓慢的从沙发移向饭厅,对于每天有现成饭菜好吃,她早已视为理所当然,没什么感谢那回事。
纱纱歉然的一笑“我忘了把鱼拿出来退冰。”边说,她边纯熟地拿出两个便当盒,迅速地装起新鲜热炒的饭菜来。
现在是十一点半,待会她还要骑机车去给她那位在摄影工作室拍照的老爸,以及在美容讲座教课的老妈送便当,他们两个都是“无纱纱便当不欢”的模范典型,所以时间必须控制得很好,十二点以前一定要将便当送到。
幸好摄影工作室和美容教室距离不远,也幸好她哥哥远在法国留学,不会想吃她做的便当,否则此刻她就要兵分三路去送便当了。
“这个凉拌豆腐还满好吃的。”辛法丝径自开始吃她的,不时给予两句评语。
她是不会帮忙的“动都不动”是她自小到大在长辈处所获得最多的形容词,这招很好用,她深受其利。
“哦,谢谢!”纱纱手忙脚乱地把便当装好,放进保温盒里,拿了机车钥匙就要走。
“咦?纱纱,你要去送便当啦?”辛法丝夹了一块梅干扣肉入口,闲闲地抬头扫了妹妹一眼。
“对!”纱纱换了便鞋,她拿起橡皮筋把过肩长发随意一扎,准备待会在盛暑下对付台北市混乱的交通和严重被污染的空气。
“可是刚才有通电话找你耶。”辛法丝轻描淡写地说。
“谁呀?”纱纱不是很在意地问,准是她那些够义气的同学又打来问她找到工作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