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习武的粗人再也没有第二个字可以形容她了。
除了有家室的顾、莫两名镖头和两个已成家的镖师之外,剩下五名未娶妻的镖师都明显流露出对她的爱慕。
就像现在,那些未成亲的镖师们都贪婪的盯着她看,每个人脸河邡热、心跳一百。
襄儿浑然不觉自己引起的騒动,秀气的撕着馒头,一个馒头吃完了,她觉得有点渴。
蓦然,一只水壶递到她面前,一张腼腆的男性面孔已经涨红了。
“楚姑娘,你…你喝…喝水,这壶…干…干净的。”镖师范荣结结巴巴的说。
年近四十的他仍是光棍一名,但人老心不老,乍见襄儿惊为天人,觉得自己还是有跟小伙子竞争的实力,也不是真的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试看看自己有没有魅力。
女人嘛,谁不喜欢稳重点的男人呢!光是这一点他老范就占了上风。他年纪是大了点,但只要是有眼光的姑娘都会选他的!
襄儿笑容可掬地接过水壶,灿烂的笑容挂在唇角边。“谢谢你,大叔!”
一阵哈哈大笑不客气的此起彼落,回荡在山谷之中,范荣顿时黑了半边脸。
“老范,你别不自量力了,人家楚姑娘叫你大叔哩。”顾大海取笑道。
襄儿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喝完水,弯身准备将壶洗干净还给好心的范荣。
“啊!”她突然低低的惊呼一声,半蹲的身子僵直不敢动,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是蛇!”莫镖头眼尖看到了。
一道身影比莫镖头的声音还快,顷刻间就飞掠到襄儿身边,白色的剑光一闪,蛇身已经被宝剑射穿,固定在岩石上。
骆无峻在襄儿身边站定,将她扶起,发觉她身子犹自颤抖不已。
她真是吓坏了,那条蛇又粗又大,不要说是女子,若是没有武艺的男子见着了也会害怕。
“晚上有蛇汤喝啦!”顾大海笑咪咪的拿着水壶去装蛇,这方面他经验老到。
一听见有蛇汤喝,镖师们也兴致勃勃地跟着围上去观看,啧啧称奇大蛇的肥美。
“你没事吧?”骆无峻盯着襄儿,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她紧紧咬着红唇,摇了摇头,却止不住香肩的颤抖。
“少镖头,楚姑娘看起来很不对劲。”范荣人虽然粗鲁了点,但心思还颇为细密。
骆无峻剑眉一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又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揪着胸口的粗布衣,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
镖师们的注意力又从大蛇转到她身上。
“奇怪,她怎么一直在发抖?”有人开口。
一名镖师接口“不只呢,她牙齿也在打颤。”
大伙研究着她的异状,纷纷说出自己观察的所得。
襄儿觉得晕眩,身边的声音十分嘈杂,而她的胸口非常的闷。
她紧紧蹙着眉心,想开口却不行,两眼一闭,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襄儿醒来,发现自己安然的睡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房里静悄悄的,窗外隐约透着月光,而骆无峻就坐在桌旁,他在看书。
她没有忘记昏倒前的事情,那条蠕动的动物令她作呕,她拼命克制想吐的感觉,却还是没用的昏倒了。
是谁把她抱来这儿的?
她的视线本能的落在骆无峻身上,脸蛋蓦然烫红。
是他吧?
当时距离她最近的人是他,现在守在房里的也是他。
她不由的端详起他俊挺的侧脸。
他看书的模样十分有书卷气,颀长挺拔的身躯玉树临风,冷漠的神态似乎是他惯常的保护色,相处久了,她知道他并没有那么难以亲近。
“醒了。”骆无峻察觉到她的目光,合上书册,身不离椅的一转,黑眸与她相对,看着她清秀的小脸。
襄儿吓了一跳。她连动都没动,只不过睁开了眼睛,只不过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怎么就知道她醒过来了?
她慌忙垂下翦水双瞳,心儿犹自怦跳不已,口里结结巴巴的说着“骆公子,我…我真没用,耽误了你们的行程。”
她真有说不出的自责,明知道镖师们归心似箭,偏偏又得为她再度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