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你又吓人了。”
苞着小姐进王府许久,她最不习惯的就是这一点,不与小姐同房的王爷常神出鬼没地出现,像个幽魂一样。
“臣妾参见王爷。”霍嬉游起身。
“王妃不必多礼,坐。”龙天曳将她小小的肩头压下,笑嘻嘻地直盯着青青“本王刚才在廊外好像隐约听到,有人在骂本王有眼无珠,是吗?”
“没…没的事,王爷听错了。”青青讪讪地说。
他挑眉点头“说的也是,本王喜怒无常,常严惩暗地里批评本王的下属,动不动就斩他们首级以示警告,怎么还会有人胆敢在背后批评本王呢?”
青青闻言顿时手脚发软,眼里浮起两泡眼泪,她伸手摸摸还顶着头颅的脖子,生怕明天首级就不见了。
“王爷,你就别吓青青了。”霍嬉游赶忙转移话题“王爷来找臣妾有什么事?”
“本王要和无瑕、微如去打猎,你也来吧。”说完,他弯起指节敲敲青青还吓呆在原地的脑袋。“你也来。”
他若不趁机替无瑕制造点机会,无瑕纵然对青青有好感,也不会随便流露出真感情,那家伙就是那么别扭。
主仆俩同时一愣,脸上均流露出茫然的神情。“我?”
霍嬉游非常讶然他的提议,他从来不带着她打猎的,怎么今天突然要她随行?再说慕容无瑕和龚微如也有去,闭着眼睛也知道他不会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搞不好她被野兽追着跑,他都还不知道哩!叫她去,他是想让她玩得不开心吗?
“小姐…”青青也是无比惶恐,心头忐忑难安。
王爷为什么要叫她一起去打猎?这不是一个奴婢份内该做的事呀。
莫非想趁追捕猎物的时候,在乱中假意射猎物却射她一箭,以报她出言不逊之仇?
传说王爷性情阴晴难测,他自己也说了,他喜怒无常,难保他不会这样做。
青青苦着一张俏脸,天哪!她不要做箭下亡魂啦!
“小姐!等等我啊!”青青独骑一马被吓得半死,山林一望无际,她已经看不见霍嬉游的马跑到哪里去了。
“坐稳了!”
慕容无瑕驾着白马潇洒而来,大手一搂,将青青从马背抱起,将她安安稳稳的置于自己身前。
青青惊魂未定,又乍然看到心上人来相救,险些断了呼吸,她愣愣的看着慕容无瑕俊逸无俦的面庞,丝毫没感觉他正拿着手帕替她拭去一额的冷汗。
这个画面令龙天曳微微一笑,他果然没猜错,无瑕喜欢青青那丫头。
“王爷,你在看什么?”龚微如顺着龙天曳的目光看去,是慕容无瑕在替女人擦汗。
咦,莫非王爷在吃醋?
虽然王爷现在为了他已经冷落慕容无瑕了,可那慕容无瑕毕竟是他的旧爱,难保他不会对旧爱再起怜惜之心。
可奇怪了,如果他在吃醋,为什么要笑?
哎,算了,这位王爷行事向来诡异,就算气极生笑也不奇怪,他那大概是冷笑吧?!
“王爷,我们去打猎吧,今天王爷非打一只野兔给微如当礼物不可。”龚微如柔声地说。
“没问题,驾!”龙天曳策马转头往山林奔去,身前坐着猛对他依偎撒娇的龚微如,那刺鼻的蔷薇水香气,他闻得快昏倒了。
唉,堂堂的王爷却要假装爱男人,他皇兄真是害人不浅,要他以断袖之癖来掩人耳目。
“王爷,王妃在那里,不过她看起来好像摇摇欲坠…”
报微如手一指,龙天曳顺势追过去。
“王妃,看来这匹马似乎不怎么听你的话,要不要本王也载载你啊?”他戏谑地问,心中实则替她担心不已。
“不要!”霍嬉游答得很大声,情愿自己手忙脚乱地控制马儿。
要她和那个恶心兮兮的龚微如一起坐在龙天曳的马上,她才不要。
虽然她的骑术不算太好,不过也不算坏,总算有下过几年工夫,不至于掉落马就是。
再说她也不想防碍他们谈情说爱,她很有自知之明,在这里,她才是多余的第三者。
“真的不要本王载你?”
早知她不擅骑术,他就不叫她同行了,天有点阴,似乎要下雨了,她自己一个骑着马不会有事吧?
“不要!”
她怕他真会叫她与他们同骑,那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于是一拉缰绳,让马儿像箭般飞出去。
“王爷,王妃的骑术很好啊!”龚微如惊叹。
霍嬉游强忍着心中恐惧,马儿越奔越远,奔过一个山坡又一个山坡,四周天色阴暗,林郁苍苍,几只小野兽窜来跑去,差点被马蹄给踏过,险状万分,她终于忍受不了惧意的放声大叫“哇!不要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