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悲,幸好我们没有酿成大错,现在心痛,总比日后我们成为怨偶来得好,况且我们都走进结婚礼堂了,我也佩服你有此时此刻有向我坦白的勇气,我不怪你,真的。”
想必永一定很爱奏儿,同样的,奏儿必然也深爱着他。
刚刚在外头听了黑券所言,她意外,愕然,也冲击,她反复思量,自认她爱永不比奏儿少,但她问自己,如果今天永的新娘是奏儿,发生同样的事,她可以那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奏儿吗?
不,她做不到!她无法爱他爱得那么无私,那么彻底,换句话说,她爱自己比爱永还多,所以她甘愿退出这场难解的三角习题,将幸福留给他们,也祝他们幸福。
奔永奇以一种崭新的惊奇眼光看着白芙。他从不知道小芙也有这么深刻的思想,他一直以为她幼稚,天真与梦幻,看来他错了,她竟也有如此动人,可爱,极为感性的一面。
“小芙…”他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她可以大吵大闹,也可以在他面前要死要活,可是她没有,反而很理性的接受了这件事,她那样平和,散发着一种谦和的美,若不是自己已先爱上奏儿的话,没有捉牢她,绝对是他的损失。
“是不是对我也有点心动了呢?”白芙俏皮的笑了笑,他眼里对她的欣赏令她着迷,不可讳言的,她直到现在还深爱着他,可是假以时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别人身上重新获得幸福的。
“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辜水奇对她伸出了友谊之手。
“好朋友!”她大方的允诺他。
他正视着她“你不问我心中真正爱的人是谁…”他想对她坦白他与奏儿那段历时漫长的苦恋,因为他不想她误解奏儿夺她所爱。
“我知道。”白芙瞅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刚刚我还有一件事没对你说,我救了你,但是却有另外一个人救了我。”
她不敢想像永听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可这件事情迟早揭穿,长痛不如短痛,但愿他承受得住。
“哦?”他看了白芜一眼,心里猛然涌来一阵疑惑。她要说什么?她的模样看起来很苦恼。
“听我说,永,救我的人是…”她梗住了,虽然她不知道他爱奏儿的程度,但她可以想见那一定很深,很深。
他盯着她,隐隐有种不安的忐忑“是谁?”
“是…奏儿。”那两个字似有千金重,她说得好挣扎。
率水奇蹙起了眉心。他就觉得奇怪,奏儿为什么没来看他?平时自己有半点小事,奏儿总是第一个紧张他的人,今天她连人影都不见,他已觉事有蹊跷。
“那她呢?”他压抑住狂跳的心问。
白芙叹了口气“永,答应我,你先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他蹙着眉心。
她低声,缓慢的道:“奏儿为了保护我,被黑手党射了一桧,同时,天花板的吊灯也坠落下来击中她,她现在正在进行手术。”瞬间,辜永奇的血液全往脑子里冲。
“我要去见奏儿!”他掀被下床。白芙连忙向前扶住他“你别激动,永,全真在替她动手术,或者她没事…”
奔永奇还是不顾一切冲出了急救室,门外,一群人正守候在手术室外,见到他冲出来,他们全惊讶的站起来。
“永,你…”“奏儿呢?她怎么样了?”他急促的问,眼光越过众人投向手术室,红灯还没灭,他知道奏儿还在里头。
“你想起来啦?”方雅浦喜悦的看着他
忽地,手术灯灭了,门扉在稍后打开,褚全真穿着无菌袍走了出来,他拿掉口罩,一脸沉郁。
“奏儿呢?她怎么样?”辜永奇屏息的捉住褚全真的领口问。
褚全真烦躁,郁闷的说:“子弹取出来了,我保住了她的命,可是,她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