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童音说。
“康儿吗?”他点点头,微笑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谁带你来的?”
“妈咪带我来的。”康儿有问有答,十分乖巧。
他好奇了“谁是你的妈咪?”
“我。”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名衣着考究的少妇走了进来,她神采奕奕,眼珠乌亮,脸上则带着温暖的亲切笑容。
“小芙!”辜永奇惊喜的看着走进来的白芙。
“欢不欢迎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呢?”白芙笑问,手上还提了个皮箱,她们才刚下飞机。
“当然欢迎!”他用手臂圈住她的肩膀,紧紧的拥抱了她一下“别来无恙?小芙,我很挂念你!”
“我也是!”白芙眼眶上热,紧紧的与他拥抱了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坐在研究所的餐厅里,辜永奇为康儿叫了客冰淇淋水果餐。
开罗热,康儿初从北京回来相当不习惯,才两岁的她对于炎热的气候倒是挺“逆来顺受”的,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吃她的冰淇淋,偶尔才抬头看一眼她母亲和那位新认识的大胡子叔叔。
“小芙,怎么没不告诉我,你生了个女儿?”他看着对面的白芙,她变了许多,成熟了,也娴雅多了,蓄了长发,对康儿亲呢关爱,妈妈的味道流露无遗,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给你个惊喜嘛!”白芙啜了口果汁,唇边酿起微笑“是不是觉得我女儿很可爱呢?她可是完全遗传了我的美貌哟!”
“康儿确实有你万人迷的架式。”他笑着同意她的说法,觉得康儿真的十足像是白芙的翻版,娇俏可人。
“所以这次我们母女俩要回来,我老公说什么也不放心。”白芙得意的道“下礼拜等他安排好医学院所有的事情,他也会来,以防我们这对漂亮的母女档被人拐走。”
“小芙,看来你过的很幸福”辜水奇微笑的注视着白芙,看她喜悦明朗的双眼洋溢着满足,他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
白芙笑得更深,眼珠也更亮了,她认真的说:“我真的很幸福,自从与万医生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感情,我们之间没有浓烈火花,但细水流长,互相信任,互相扶持,他给我很大的安全感,我呢,据他所说,则是令他愿意甘心安定下来的灵葯,没有我,他不知道现在还飘流在哪个野花乡里堕落呢!”
他不自禁的微笑了下“恭喜你,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盯着他,她半真半假的问:“难不成你还在为三年前的事内疚?”
“小芙,我一直对你很抱歉。”辜水奇坦诚的说。
虽小芙没有怪过他,但他不能原谅自己,他今小芙伤心的远走他乡,又间接使奏儿到如今还昏迷不醒,他不能停止责怪自己。
“那么现在你可以收起你的歉疚了。”白芙凝视着他,低柔而清晰的说:“永,你也看到了,我很幸福,你的内疚全是不必要的垃圾,麻烦你把它们全丢了吧!”
他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谢谢你,小芙。”
“谢什么谢?其实,若要追根究抵,我才是大罪人。”她心中一紧,张然的垂下眼睫“奏儿为了保护我,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是我害你失去了奏儿。当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才离开这里的,现在奏儿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我更加愧对你。”
想到奏危至今未醒,水还在苦苦等候,她就怨上天为何要这样捉弄这对有情人,更怨自己当年的无心之过。
“嘿,我们两个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辜水奇笑了“从此之后,我们谁也不要再提‘抱歉’这两个字,谁说了,就表示谁不想要这段友谊。”
白美感动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点了下头,并暗暗祈祷奏儿能够快醒过来,别再让他孤孤单单的了。
白芙决定在开罗住下来,她的另一半万医生来到开萝后也喜欢上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他接受白芙的建议,进驻当地的医院看诊,享受与北京截然不同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