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问,他也不答的家伙相处呢?不幸的是,靳士廉正是这样一个脾性清冽,不喜欢理睬人的人。
如果要想得到靳士廉的心,那势必要是个很异于常人的女子才行,那女子要具备果决的信心、向雪山挑战的耐心、俐落的个性,以及永不言输的恒心!
哎哎,想这么多干么咧,反正靳士廉愿意随他们去爱丁堡就是件好事、喜事,这下她自粕以在殿下面前将功赎罪了吧!
“我赌星辰会赢!”冯雅倪星眸发亮,炯亮的瞳眸定定地锁住场中正在奔驰的一匹高大黑马,她语音清亮上扬,浅露着赌的兴奋与快感。
这是城中最大的赛马场,风和日丽的话,每逢周二赌马,经常汇集了满坑满谷赌性坚强的人。
“我也赌星辰会赢!”坐在她旁边的东尼讨好地附和她。
“是吗?你也赌星辰会赢?”冯雅悦惊喜地看着东尼,由衷地道:“东尼,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得到佳人的赞赏,东尼眼眸闪烁着情意,他腼腆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啦。”
“不是我要夸你,东尼,你的眼光实在独到呀!”冯雅倪说得更由衷了。
冯雅倪,二十一岁,英籍华裔,有贵族的血统,是爱丁堡中“玫瑰古堡”的现任主人,她狼荡成性,什么都不会,专司吃喝玩乐,并很自得其乐地自封为玫瑰古堡的“殿下。”
冯雅倪有一名孪生妹妹,从母姓,叫袁熙上,自封“男爵”为人十分狡猾精怪,是世界顶级神偷的传人,并且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座右铭“盗本无道”禁骛不驯,狂犯十足。
冯雅倪爱与人打赌,自然也爱赌马,她与男爵不同,男爵虽爱赌马,但那是因为赌马可以赚钱,所以严格说起来,男爵是爱钱,爱钱如命,而不是爱马。
冯雅倪不一样,她是真的爱马,也养了匹马,她的爱马名叫“哼将”她宠爱哼将的程度就如同男爵宠爱她的忠狗“哈将”一样,都是纵容的无法无天,畜牲走样。
这一马一犬的名字都是她们那位很懂中国文学的爷爷取的,据她们爷爷的说法,哼哈二将是中国古时候两个很爱抬杠的人,就像她们姐妹一样,因此把她们的犬马如此命名之。
“雅倪,你…你待我真是太好了。”听到冯雅倪真心诚意的赞赏,东尼感动地说。
东尼·席德曼,他是苏格兰社交界的名门望族之后,二十八岁的他已达适婚年龄,家族小的长辈也不断地为他介绍淑女名媛,不过他一个都没有看上,原因是,他早就有意中人了。
没错,他的意中人就是冯雅倪,自从在一次击剑大赛中见到冯雅倪的英姿后,他就对她一见钟情,深深地迷恋上她潇洒美丽的模样,至今已经无法自拔。
他喜欢冯雅倪,但却不喜欢袁熙上,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明媚面孔,但冯雅倪与她那个孪生妹妹的个性实在相差太多了。
冯雅倪乐观又随和,经常将冒险当成乐趣,即使酷爱与人打赌,但对输赢经常漫不经心,就算记得赌局,也是贪玩成份居多,哪像那个无赖的袁熙上那么难缠,总是古灵精怪又好胜地教人招架不住。
因此他欣赏着她、爱慕着她,想娶她为妻。无奈这件婚事却被他家族的人给反对着,这令他苦恼极了。
冯雅倪虽然也有贵族血统,又是偌大玫瑰古堡的主人,再怎么说也与席德曼家族相当门当户对才是。但是,一直以来冯雅倪活跃于社交界,她芳名远播,身分男伴从不间断,声名狼籍,老早被除名于闺秀名单之上。
冯雅倪是个再理想也不过的情人,但是她绝对不会是个适当的女主人,因此他的家族一直反对他与冯雅倪来往,不敢拂逆长辈的他,也只得暗自啃噬着恼人的情丝。
“雅倪,你最喜欢的香草霜淇淋!”一杯浓郁诱人的霜淇淋从天而降,接着,一张如阳光赤子般的英俊面孔晃到冯雅倪面前。
冯雅倪迅速地扬起睫毛,她一脸惊逃诏地地望着眼前的大男孩“哦!谢谢,赛尔,你真是体贴!
“雅倪,你知道的,我只对你一个人体贴。”赛尔凝望着她,顺势在她旁边落座,并自动自发地执起她的手来。
“我当然知道!”她重重地点头,一派真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