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要去皇冠摩天大饭店!”莫名其妙就把她乱吻一通,她才不下车,更何况自己放了殿下鸽子,不回去也不行。
“我们进去好好谈谈。”他非常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在掌中摩娑着。
她嘴角不屑的扬起“我们要谈什么?”
他一迳好脾气的笑“进去就知道。”管它谈什么,反正先把她骗进去再说,到时候就不放她出来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袁熙上毫无表情。
“怎么会?”方雅浦微笑,半强迫式的将她带出车厢,又半强迫式的把她带进门,嘴体贴的说道:“外面太冷了,你穿这么少,还是待在屋子比较恰当。”
“我不觉得冷。”她傲然道。
在大门落了锁,这是他们的两人世界了,方雅浦转身若无其事的勾勒一抹笑“要喝咖啡还是茶?”
“我很胀,什么都喝不下。”她不耐烦的瞪着他“方雅浦,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吧,我没空理┅┅喂!放我下来!”
懊死!他竟由大腿抱起她,将她轻轻松松的扛在肩背上。
“我们进去房间好好谈谈。”他笑着往早上那间房间走。
“你这无赖!”袁熙上使劲捶打他的肩,可惜呀可惜,已于事无补,她还是被他架着走。
听到她的评语,方雅浦愉快的笑了“彼此、彼此!”在澳门时,她不也骗了他买那些葯材和窃走了他的古坠吗?这样应可打平了吧!
将她置于榻榻米上,方雅浦毫不迟疑的压住她,情况与昨天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昨天乌漆摸黑,而今天他开了盏幽柔小灯,气氛温馨起来。
“你今天穿得很性感。”
听不出是褒是贬,他低头吻住她花瓣似的柔唇,唇舌运作着,纯熟的指掌骤然将她晚装拉下,一片春光乍泄,秀色可餐。
“你弄坏了我的衣服!”袁熙上拧起眉,这家伙怎么搞的,吃错葯啦?一个晚上净做些野蛮人才会做的事。
“我赔给你。”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在她香颈吮出一大片吻痕来,接着游移到她胸前嬉戏。
“够了吧!”袁熙上可不觉他在爱她,他使劲之大,就像在体罚她。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方雅浦从不知道跟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会这么难以忍受,但是,当他看到袁熙上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时,那火辣真实的拥吻,差点没让他发疯!
袁熙上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方雅浦!”他怎么可以一边在她身上求爱,一边又严厉的拷问她?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再勉强你了。”他挑情的舌尖开始在她颈后逗添“我要你答应我,不会再有第二次。”
就当是尊重公平交易法吧,他也会结束他生命中的那些个女人,专心一意的要她。
方雅浦热情如火,她无法阻止即将泛澜成灾的激情,饶是如此,袁熙上仍旧是不懂他在说些什么鬼话,遂咕脓着:“我认为你该去检查检查你的脑袋┅┅”
一个念头飞掠而过,会不会是┅┅哈,她懂了。
“我头脑完好,四肢健全,什么都不必检查,倒是你┅┅”他大掌覆住了她胸口心脏部位,十分遗憾的叹了口气“你缺心少肺,不懂我对你一片心意。”
她低迷的心情乍然泛起曙光,止不住发热的面孔。
袁熙上与他两两对望,浮现狡诈笑意“我想,你的意思不会是你喜欢我吧?”先说爱的人就输了,原来他对她也不是全然的不在乎呵!
方雅浦亲吻了她一下“我就是那个意思。”
有人霎时心花怒放喽“那你什么时候到我家提亲?”虽然她职业有点五湖四海,但讲到终身大事,她可是很传统的。
“提亲?”微笑,他像是考虑都没考虑过这回事“聘金你都拿走了,还提什么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