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了。
只要游轮开始航行,她就会感到愉快,无论是宁静的海洋或是狂狼咆哮的狼潮,只要是海,就行了!
中森耀子痴迷的看着卓乐,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如此不顾廉耻的着迷过,卓乐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乐,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我为你举办的生日舞会吗?”虽然得到卓乐贴身助手银鲸的回答,但她不满意,非要卓乐亲口回答她不可。
卓乐睨了中森耀子一眼,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他冷肃的眼光投注在中森耀子身上“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觉得生日有什么重要。”
中森耀子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看着卓乐,强笑道:“怎么会呢?生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生日就是母难日,我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纪念这一天才对呵…”不耐烦再度跃上卓乐俊挺的面孔,他懒得听这女人讲伦理大义。“失陪了,我还有事要做。”
他语毕,转身而走,留下中森耀子在原处扼腕着。
“啧啧,太残忍了,太不解风情了,对一个美女来说,这样的打击会不会太无情了些呢?”银鲸调侃地道。
“闭嘴。”卓乐没好气的瞪银鲸一眼,这家伙太讨厌了,总喜欢讲些损人不利已的风凉话。
“单身男子的晚景是很凄凉的,卓爷,趁着现在还有女人追求,还是快点捡一个吧…”银鲸仍继续笑盈盈地说,丝毫不理会他主人的脸已经臭起来了。
卓乐紧绷住下巴往长廊另一端走去,他宁可回房也不想听银鲸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废话。他闷闷地想。
卓乐的顶级套房位于极光一号的第十二层,拥有一切五星级总统套房的设施,优雅、舒适,就算一个月不走出房门一步也不会无聊。
他目中无人的朝房间走去,他的宠物曼哈顿紧跟着他,亦步亦趋,模样与他一模一样,一样的难以亲近,一样的高傲。
曼哈顿是一只纯白色的名种母貂,它娇小灵敏、傲慢,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除了它的主人卓乐之外,它对其余人一概不假以颜色。
它标准狐假虎威以及狗仗人势的样子,虽然它不是狗东西,但这样形容它是最贴切不过。
“借过!借过!”宛秦老远就看到有人笔直的朝走廊这端走来,但她单手端着一只特大号托盘,上面摆了满满十五只昂贵的水晶杯,每一只杯子都注满了陈年红葡萄酒,另一手以餐车推着一个五层香草蛋糕,这全是皇室套房贵宾点的客房服务。
此刻她实在闪无可闪,惟一的办法是对方退后,让路给她。
卓乐皱起眉宇,怎么搞的?这女侍难道不知道极光一号向来以绝对的优雅著称,还要有绝对的优闲吗?
看她那副行色匆匆又难登大雅之堂的样子,她是铁定没有受过严格的职前训练了。
他特意停下脚步,笔直的站在走廊中央,傲然昂起下巴,神色不满的在原地等那名沿路喧器的女侍。
身为游轮的主人,他必须给她机会教育,让她知道一个有教养的女侍应该是什么样子。
宛秦大大挑起柳眉,天呀,难道前面那面肉墙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她不是已经大喊借过了吗?他怎么还不闪?“抱歉,借过!”她又大喊一声。
对方仍然对她视若无睹,不闪就是不闪,且微微分开双腿,脚步站得更稳了。
她根本来不及煞住脚步,紧接着的下一秒,毫无意外,她整个人撞上了那面肉墙。
托盘跌落,餐车失控,叮叮咚咚的玻璃碎片声响好听极了,鲜奶油飞溅上墙壁则像足了毕卡索的画作。
她新奇的想,哈,原来不试曝制也有美感。
“老天!”逗趣美妙的感觉一闪而过,宛秦狼狈地看着美丽厚地毯上的杰作,玻璃碎片与奶油交织,看起来似乎很难清理,而她眼前喷火似瞪着她看的大老板卓乐看起来更难清理。
“你在搞什么鬼!”卓乐吼。Shit!他要开除这个女侍!他一定要开除这个女侍!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宛秦也非常不满,但是,当她看到卓乐从鼻尖到上唇处沾满了一大坨粉红色的奶油时,她不由的笑了出来。
原来一个英俊到可媲美美神维纳斯的男人扮成小丑是这个样子呀,如果被那些仰慕他的女人看到,她们那一池池的春水也可以不必再绉来绉去了。
“你还笑?”卓乐益加气愤。
这该死的女侍!懊死极了!她竟轻易地摧毁了他向来控制得宜的优雅自制力,还让他爆发出他长久以来隐藏起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