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他眼前,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晓镇的名字。
他突然像是不认识中国字似的死盯着那个签名,潜意识的将纸张探成皱皱的一团,他狠狠的将纸口往墙角掷去,一只花瓶随即应声倒地。
那一地的玻璃碎片就像此刻他被撕碎的心,他眉头骤然紧曼起来,心痛而懊恼的低喊:“该死!纪晓镇,你该死!”
这就是她昨晚对他那么热情的理由吗?这张离婚协议书来得毫无预警,那昨晚他们的耳鬓厮磨算什么?临门一脚吗?
他反常的笑了起来,好个临门一脚,亏他想得出来如此粗鄙的比喻,他的心情已经恶劣到了极点,还以为昨晚是他们和好如初的契机,没想到是他们别离的开始。
他倏然奔下楼,拿起车钥匙飞车上路。
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若她以为丢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就可以打发他,那她就太小看他屠奕北了,天涯海角,他非把她抓回来不可。
飞车到达纪家楼下,奕北一口气奔上去狂按门铃。
“总经理?”纪晓乡诧异的出来开门,看见她的上司兼妹夫目光炽烈如火炬地站在门前。
“晓镇呢?”他劈头就问。
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晓镇?她没有回来啊。”
“我不信!”他不请自人,把纪家那小小的斗室翻了一遍,真的没有晓镇的踪影,她没有回来吗?除了娘家,她还有哪里可去?
见他的神情不对,晓乡急急询问“晓镇怎么了?”
当她还要追问时,奕北已如风一般的走掉,留下她独自一人干着急。
奕北看看腕表疾速驾车到公司,下令清查台湾各大小旅馆及出入境资料,分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晓镇。
屠氏集团的人事处忙成一团,奇怪他如此疯狂的找寻晓镇,随后而至的晓乡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他三缄其口又表情严峻,还是有点敬畏这个妹夫的她,最后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奕北冷着一张脸步入会议室开会,他们四兄弟每天早上都会先就公司的营运开会讨论再各忙各的行程。
而今天,瞎子也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佳,奕东、奕西、奕南对看一眼,无声的用唇语交谈,正斟酌由谁先闻口询问之际,欣欣已翩然推门而人。
“各位老板,抱歉打搅了。”她笑盈盈地表示“这位非凡科技公司的顾董事长有急事要见总经理。”
见顾非凡随着欣欣轻盈的脚步而入,奕北惊跳起来,火爆的朝他走去,不由分说就给他一拳。
“你还敢来找我?把晓镇还来!”他吼着,声音之刚烈,吓坏在会议室的每个人。
“总经理!”欣欣闭起眼睛,不忍卒暗地摇摇头,不过,她嘴角却泛起一个不明显的笑意,她喜欢这样的奕北,人性多了,也可爱多了。
“奕北!”奕东连忙向前抱住他,看他那拚命的疯狂架式,好像想再给对方第二拳。
“有话好好说,老弟,何必这么冲动。”奕南“啧”地一声,他还以为打架是他的专利呢,原来奕北也不是好惹的,瞧,那个顾董事长的下巴都淤育了,不知道几天才会散?
彼非凡苦笑一记,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渍。“看来你还是很爱晓镇,我似乎是来错了。”
自他知道后奕北另有新欢之后,就认为自己又有希望了,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叫屠奕北放掉晓镇,他再也不忍心见到她被屠奕北折磨得失去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