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你衣衫太过单薄,披上我的皮裘吧。”
温暖的白皮裘立即暖和了罗语妍的身子,她轻扬起睫毛里著他高大的身子。“你呢?”
单佐靖淡笑道:“我的身子比你强壮,这点冷寒还不致教我受凉。”
接著,他取出一只华丽的钱袋递给她。“你没有领到赈粮,这些银子带回去吧,好向你的家人交代。”
她没有接过钱袋,微一思嗣瘁沉静道:“我很感激你的善心,但是我不能接受。”
他已猜到她会这么说,于是脸露微笑,还是执意将钱袋送进她小手之中。“你不是会看相吗?那就以看相来交换这些银两吧,我真诚的请你看相,希望你不要拒绝。”
“你的相…”
罗语妍细细端详起来。在这东风县上,她还未见过如此英挺逼人的男子。
双眼秀长,山根鼻柱有势,两颧饱满,主其权柄在握,功名显达,乃大贵之格。
人中深长,上窄下阔,明如破竹,并有棱线,轮廓清晰如剑,其主功名早立,必享高官厚禄。
印堂宽平丰润,双眉开阔清秀,其主官禄星照命宫,一生官运亨通,大有成就。
前额“天中”平起“边城”丰起“山林”隆起,其主智慧学养俱优,处事慎谋能断,气度恢宏,必为领袖人物。
他不是个平凡人,甚至有九五之尊的面相,但一个皇帝说什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破庙宇之中,因此他不是皇帝。
“你是富贵之人。”略过种种,罗语妍只简述一句。
单佐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说得很对,这袋银两属于你了,夜已深沉,快回去吧。”
罗语妍一踏进大厅堂,就见三对冷眼不满的瞪著她,一脸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等著赈粮救命吗?米呢?”罗葛氏看?-她空空如也的两手一眼,尖锐的质问声更冷“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领到…”
不等罗葛氏说完,罗文文眼睛一亮,一个箭步冲上前。“你这件白皮裘哪来的?”
她贪婪的扯著华丽的白皮裘,幻想穿在自己身上一定比罗语妍美一百倍。
“很抱歉,爹、娘,我确实没领到赈粮。”罗语妍实话实说。
“什么?”罗大田不悦的看着她。“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你说没领到赈粮,那你告诉我,你领到什么?这件不能吃的白皮裘吗?”
“爹,这件白皮裘很美!”罗文文在一旁跳脚。
罗语妍拿出钱袋,她知道这可以令他们立即闭嘴。“爹,这里有些银子,您拿去吧。”
“银子?”罗大田立即眉开眼笑。“原来你卖画去了,怎么不早说呢?”
打开钱袋之后,罗大田更是笑得子诩斜了。“天哪,这些银子还真不少,语妍好女儿,你今天究竟卖了几幅画?世道这么差,大夥居然还有闲钱买你的画?可见你真的画得很好,这都多亏了我和你娘对你的栽培。”
“有银子就好,银子最实在,我明天就去买些金块存起来。”见钱眼开,罗葛氏也马上倒戈。
“爹、娘,我要白皮裘啦!”罗文文一迳扯著罗语妍身上的白皮裘,死命地要从她身上剥下来。
“不行,文文,这件白皮裘不能给你。”罗语妍摇摇头,银两可以给他们,但白皮裘并不属于她,将来还要物归原主。
“你说什么?不行?”罗文文不禁气急败坏,坏脾气的她连连跺脚。“爹、娘,你们听听,她居然说白皮裘不行给我,这是什么道理?”
“不行便是不行。”罗语妍仍然摇头。
“别吵了。”罗大田皱了皱眉,命令道:“语妍,把白皮裘脱下来给文文,你快去煮饭吧,更是饿死我们了。”
“听到没有?叫你去煮饭啊!”罗文文胜利的扬起眉。
一阵粗鲁的胡乱剥扯后,白皮裘便披到罗文文的胖身躯上了,乍看之下好像一头白山猪。
罗语妍不怒反笑,因为罗文文穿上这件白皮裘实在太有“笑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