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刻玉玦,两两成双,会合形成一个圆环,皇后身上的凤刻玉玦和皇上身上的龙刻玉玦,正好会合成一个圆环,破邪和他的妻子亦是如此情形。”
罗语妍仔细的听著,感到十分震撼。
她模糊的想着,会吗?这会代表著什么吗?
他继续说道:“我爹临终前曾告诉我一段话…世局纷乱扰,迷龙待情召,龙凤玉玦会,国威声远浩。意思便是,命运注定凤玦将与龙玦相遇,会合后将共创天龙王朝的太平盛世。”
“真的?”罗语妍眩惑的听著这仿佛神话故事般的真人真事。
单佐靖似笑非笑的瞅著她。“拥有凤刻玉玦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天女,只有天女才能降龙。”
她显得有点迟疑地问:“这么说,我…是天女?”
身世飘零的她根本不敢想像自己会是天女。
天女,多么尊贵啊…蓦然,她想起花会那晚遇到的算命老者,他也曾说她是天女下凡,还说她的姻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莫非…一切都是注定的?
“没错,你就是我的天女。”单佐靖微微一笑,动手将两人的玉玦拼合在一起,果然会合成一个圆环。
罗语妍奇异的看着双玉会合,好奇的把玩著玉玦,单佐靖却出其不意地吻住她的唇,滚烫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她只感到心神震撼,一时间让他吻得透不过气来。
“大哥…”她喘息著,双眸盈然的凝睇他,看见他眼底有两簇炽热的火焰在跳动。
“不许再叫我大哥了。”他吮合住她的唇瓣,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激情的吻她,拥吻间卸尽她与自己的衣衫。
罗语妍几乎无力招架他如火般缠绵的挑逗,他灼热的吻一路烙上她的身子,喘息的呢喃逸入她耳内,当他抱著她雪白的身子,频频抚摩她素嫩光滑的肌肤时,她已瘫软在他的怀中。
“语妍,我的小妻子…”他温柔的、缓缓的冲破她的障碍,深深的与她结合为一体。
罗语妍发出一阵轻颤,双颊嫣红似火,心荡神驰,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悸动。
“佐靖…”她轻喃著他的名字,紧紧攀住他结实的背脊,激惰的狂潮一波波的涌向她…
激情过后,两人交缠著十指,深情缱绻。
单佐靖看着缩在他怀里的罗语妍,她眉如新月、肤如凝脂,令他不由得爱怜地轻拂她的发鬓。
“语妍,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
她紧紧依偎著地,唇畔涌起一朵微笑,满足地轻叹一声。“现在也不晚,不是吗?”
单佐靖执起她的手深情一吻,接著,他的唇轻移到她耳边,温柔的低语道:“语妍吾妻,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再错过些什么了,因为我们将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天一亮,单佐靖并没有带罗语妍回靖王府,反而带她直赴皇宫,赶在早朝之前求见皇上。
“更是稀客啊,佐靖,朕不是派你到南方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单御天笑盈盈的在御榻上接见单佐靖和罗语妍,看见他们两个,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单佐靖平静地道:“臣特意进宫来向皇上请罪,并向皇上请辞官职。”
单御天挑挑眉,很感兴趣的微微趋身向前。“哦?你何罪之有?”
“昨夜我从过王爷手中将语妍带走,我们已有夫妻之实,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他不再以臣子自称,因为已有辞官的打算,他昨夜的作法已经违抗了圣旨,不再有资格为人臣子。
“这怎么能算罪呢?这是喜事哪。”单御天一脸的乐观其成。“佐靖,如果你有罪,也是罪在你没替朕把驭玄带回来使私自回京,不过这条以后再算,相信你的四星会帮你弥补这条罪状。”
“皇上…”单佐靖深潭似的黑眸凝写著不解。
他心中一动,御天何以如此轻松的面对他的抢婚事件?
“别说这么多了,靖乐郡主也别跪著,起来吧。”单御天露出了笑容。“朕已将纤袖郡主另行许配给新进科举进土言文浚,并赐她丰厚嫁妆。至于过王爷,他自有能驯服他的女子会出现,这点不必朕替他操心。”
单佐靖剑眉微扬,深沉锐利的黑眸瞅著单御天。“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将纤袖郡主指婚给他,又将语妍指婚给单知过,逼他抗旨,这一切都是预谋。
“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明白的,佐靖。”单御天皮皮地笑着。“其实,朕这么做也没有恶意,你应当能体会朕的用心良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