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迈进一步前,已有三个太保之流的男子上前搭讪。
“小姐,你到这来找人呀?还是你是来找工作的?”三名男子不着痕迹的将她围堵住。
“稳櫓┅我找人。”邵荃不自觉的向后退。
“找人呀,那我们兄弟帮你找好不好?”三名男子最左边的那名挑眉笑道“不是我们爱自夸,这附近没有一寸地我们兄弟没走过、没有一个人我们兄弟不认识的,你要找谁呀?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找好了。”
“不┅┅不用了,稳櫓┅我自己找就行了。”邵荃盯着他们摇头道,一说完便立即闪身想越过他们的围堵。
“别这无情嘛!我们兄弟是好心要帮你耶,你要知道,我们兄第可不常随便向人示好哦!”最右边的男子伸手拦住她,并突如其来的抓住了她。
“放开我!”咽下恐惧,邵荃强迫自己镇定的抬头瞪视对方。
捉住她的男子眼神猥亵的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番,然后缓缓的冷笑道:“别假仙了,会到这闲逛的女人是甚样的女人,我们可不是没见过,相反的,我们看多了。”
“我不是你们想像中的女人,放开我,我是来找人的。”才进入乌烟瘴气的酒店内,滴酒未沾的邵荃几乎要被迎面而来的酒气醺醉,她实在想不透,像这样一个光线昏暗不明、空气污浊难闻的地方,为甚会有人宁愿在这儿流连不去,而不愿意回到自己温暖的家呢?
从她懂事以来,她始终对父亲这个名词存着质疑,因为在书本中读到的父亲是一家之主,是镇日辛苦的赚钱养家,是蹒姗而行将岁月刻划在脸上,是盘石、碰风港,让受挫的子女回首时有所依靠,而那与她的父亲却刚好完全相反。
她的父亲是个镇日无所事事、没有责任感、好赌成性,只有在身上没钱之际才会回家的酒鬼。他虽然不至于会恶劣到出手殴打她们母女俩,却会极尽所能的盗取她们母女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然后从此便会小心翼翼的消失在她们母女俩面前,直到他再次身无半分为止,就这样恶性循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不会怨恨他吗?她曾经这样问过母亲,问母亲为何没想过要与父亲离婚?反正有他没他对她们母女来说根本无任何意义,相反的,这样或许她们母女俩的生活会有改善,至少在金钱这一方面。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母亲竟然责怪她不该有那种想法,并替父亲脱罪,告诉她父亲是爱她的。
爱?她不问现在进行式,只想问一句父亲真的“曾经”爱过她吗?
在她的记忆中,父亲从未抱过她、搂过她,甚至于连轻拍她肩膀一下,或者轻抚她头发一下都没有,他只有在身上缺钱时才会注意到她,然后开口一定是不离钱字,例如:你有没有钱?你妈有没有给你钱?你知道你妈把钱放在哪吗?之类的话,她不知道母亲口中所说的爱到底在哪?
其实父亲爱不爱她对她来说根本没多大的差别,毕竟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没有父爱的生活。至于父母亲的婚姻,只要他们俩高兴,她这个女儿根本不会多事的跑去劝离不劝合,她的心从来没这么狠过,可是现在┅┅睁大双眼梭巡沉昏的华丽厅堂,邵荃探头采脑的站在舞厅玄关处好半晌,在举步正准备跨进厅堂的那一秒钟,前方倏然出现一个大块头挡住了她的去路与视线,她缓缓的抬头看向拦路老。
“小姐,你到这来有甚么事?难道你没看到店门前女宾止步的招牌吗?”拦路者冷森的问。
“我是来找人的。”邵荃直截了当的回答。
“对不起,我们店没有这项服务,请你马上出去。”
“我没有要麻烦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让我进去我会自己找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去打搅到你们店的客人,稳櫓┅”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要我动手将你扔出去吗?小姐。”
“稳櫓┅不。”邵荃连忙摇头“但是你至少可以告欣我,我父亲是不是有在头,他叫做邵镇东,他是不是在头?”
“邵镇东?你是邵镇东的女儿?”拦路者怀疑的眯起双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