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当年他替你爸爸还的债和三年的利息,只要把这些钱给他,我想姓古的就没有任何事可以拿来威胁你了。更何况还有你这三年的时间┅┅邵荃,妈要你离开他,回家来好不好?”
不可能,不可能的妈的想法太简单了,她以为还了钱之后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吗?这怎么可能?别说古绍全是个完全不按照牌理出牌的黑道人,就算他是一个普通正常的有钱男人,在未玩腻她之前,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更何况他对她还有着就从与他同住这点开始说起吧!
她之所以能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她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廉价财产,而为了不愿多花一笔租屋或购屋的开销放置她这个廉价物,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她带回家放了。至于那对她与众不同的三点要点破也很简单,其一、他为她挡酒是因为他深知她有几两重,若她喝醉了,丢脸的人将会是他,所以他不得不替她档酒。
其二、不曾动手打过她?老实说,他甚至从未对她生过气、大声吼过一句话,而这若硬要将之归类于他对她的温柔体贴,不如说她乖巧听话得让他无从挑剔或责难,换句话说就是他不是不会打她,而是一直找不到理由打她罢了。
其三、对她父亲的关心与容忍?说实在的,他对她父亲的关心她从未见到,至于容忍说的可是随便她父亲喝多少酒也不与他收费的事?那她还真该为此向他下跪磕头,感谢他这么大方施舍毒葯毒害她父亲哩!
算了,所谓旁观者清,或许她该相信旁观者的观察力,相信他真的对她很好,相信她在他眼中真是独一无二的┅┅呀!这会有可能吗?她想都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毕竟如果她对他来说真是独一无二的话,那么她的一辈子岂不都要跟他在一起┅┅想至此,邵荃的脑袋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感受到任何关于如果她真和他过一辈子的感受与情绪,而她的表情┅┅“邵荃,你┅┅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甚么?”邵荃反应迟钝的望向母亲,没听清楚她说了甚么。
邵母带着一脸惊煌失措的表情凝望着她,不愿相信这个可能性,但是如果她不是爱上他,或者是对他产生了好感,对于一个强迫自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男人,她实在不应该说他对她好才对,而且她脸上梦幻般的表情,那是恋爱!
天啊,邵荃不会在无意间爱上他了吧?不行像古绍全这样一个社会败类怎么会有资格得到她女儿的爱?不行!她一定要设法阻止这一次错误的发生。
“邵荃你来。”突然攫住她胳臂,邵母要她跟自己走。
“妈?”邵荃完全反应不过来。
邵母将她拉至客厅放置电视机的斗柜前,然后从斗柜的抽屉中翻出一袋用白色塑胶袋装着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甚么?”邵荃疑惑的望着她问道。
“打开来看看。”
看了母亲一眼,邵荃站在原地解开塑胶袋上的结,伸手进塑胶袋中将头的东西掏出“这┅┅”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叠信,握住它们的手微微颤抖着。
“全是高哲写给你的信,从他出国到上个月才收到的那一封,总共五十一封,我每一封都替你收着。告诉你烧掉或是他没有再寄信给你全是骗你的,这三年来他每个月都会寄一封信给你,即使你没回信给他,他也从来都没断过。”邵母缓缓的说。
“为甚么你现在要告诉我这些?”瞪着手中那一叠纸,邵荃的泪水在眼眶内盘旋,她不敢眨眼。
“妈要你幸福”
即使邵荃使尽全力没让自己眨一次眼,然而泪水依然滚滚的滴落在脸颊上。
幸福?妈妈说要她幸福,可是幸?胨真的好远,大概有三年这么远,她,还捉得住它吗#縝r>
“回来了,你爸还好吧?”
一踏进房门,古绍全的声音便从相连的房门那头传了过来,邵荃不知不觉的将手中那叠用塑胶袋装的信件往身后藏。“你┅┅你怎么┅┅怎么会在家?”她有些作贼心虚的吞吐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