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不知道。”他耸耸肩。
“也许一楼警卫那里有钥匙。”她抱着希望说。
“我知道没有。”
“那…也许我们可以打电话叫祁大哥回来替我们开门。”
“你知道他的电话吗?”
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宛妍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千算万算也没算过会出这么一个T肉ble,这下可好,原先计划当个电动白痴,不仅要缠住他今晚,甚至于明后两天也不放过的,这下子该怎么办?
“那…也许警卫会知道,毕竟是公司负责人…”
“啪”的一声,四周突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接着“答”的一声,在走道和楼梯口处的紧急照明灯顿时亮了起来。
“不会吧?”宛妍再也忍不住的哀号出声。
连老天都不愿意帮她?
“看来我们只能回家了。”司空冷惋惜的说,他其实也很期待今晚与她独处的时光,无奈…
“不行!”她猛然大叫道。
“不行?”司空冷转头看她,微微地挑起眉头。
宛妍一愣,接着冷静地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口。
“你忘了我们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的原因吗?如果要回家的话,我们早到家了,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她一边愁眉不展的说,一边拼命的思考。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她告诉自己,可是门锁住了或许有方法可以解决,但现在连电都停了,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你有什么办法?”
“我正在想。”
“就算进得了公司大门,有了电脑,电若不来也是枉然。”
“除了要有电脑之外,还要有电…”宛妍哺哺自语。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明天?”她看向他。
“既然事关公司,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不过幸好那记者与你约在星期一,我还可以用明天或后天的时间教你。”
意思就是说今晚的事就这么算了,他们各自回家,她回家胡思乱想担心今晚他可能会有艳遇,被某个与她有着同样眼光的女人缠上,进而投怀送抱,若又正好碰到志同道合的还会考虑共组一个家庭?
想到这可怕的结果,宛妍猛然摇头大叫“不行,不可以!”
司空冷怀疑地看着她。
“什么不行、不可以?”他好奇的问。
“就是…”
她的脑袋快速的运转着。
“就是…”她眼眸倏然一闪,想到了一套说词。“你记得我们刚刚吃饭时,我有接到一通电话?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刚刚打电话给我的就是原本与我约在星期一碰面的记者,可是他那天临时有事,就将我们约定的时间改成明天,所以我今晚一定得学会如何打我们的电玩才行。”
“是吗?”
“是,就是这样,所以你今晚绝对不能抛下我。”她紧盯着他拼命的点头道。
“看来,我们只能去网路咖啡厅了。”司空冷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后说。
“网路咖啡厅?”宛妍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般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吗?”他挑眉问。
“我当然知道,但是在那样一个公开场合下,我们就这样大刺刺的在里面开口教授?”
闻言,司空冷慢慢地皱起眉头,的确,那地方虽可以解决他们现在的问题,但是却不适合他们现在的情况。
“如果我有电脑就好了。”宛妍扼腕的说,早知道会碰到这种情况,她事先就会将整套的电脑设备给准备好,还可趁此机会将他带回家给爸妈鉴赏一下,真是可恶!
“到我家吧。”司空冷忽然说道。
她一瞬间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不会吧,这么快就要她登堂人室,她会不好意思的!
“到我家吧。”
哇塞,她真的没听错,他真的是说到他家耶!
老天,原来你是在替我制造机会,刚刚误会你了,真是抱歉。
“会不会太打搅了?”她“么鬼假细宜”的问。
“我一个人住,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