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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也就是如何发酒疯的缠住他。
轻蹙起眉头,宛妍拉下裤子坐在马桶上,一边上厕所一边想。
而门外的司空冷呢?他依然是一脸紧蹙眉头的表情吗?
谤本不是那一回事!
事实上当她将门一关上,他脸上原本愁眉不展的神情即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隐忍在唇边多时,无比开怀的笑容。
老天,她真是个惊喜,原本他还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才一转眼,她竟又跟他来这么一段,真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瓜里究竟藏了多少惊人的点子,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事。
酒醉?
亏她演得出来!
演?
没错,还真以为他会上当吗?前一刻还清醒得几乎可以去表演走钢索了,怎么可能在下一刻就醉得连路都不会走,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当然,他是注意到她将剩下半瓶的海尼根给解决掉了,但是前面的四瓶半她都可以喝得面不改色,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半瓶而醉倒?她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门,他决定该是他表现担心的时候了,他上前在门板上用力的敲了几下。
“宛妍,你还好吧?”他一副担心的语气“回答我一声好吗?”
十秒后。
“宛妍,你听得到我叫你吗?”他再度举起一手来敲门。
五秒后。
“宛妍?”他敲门的力道明显加重“宛…
“咚”的一声,门被打了开来,她扶着门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他马上上前扶住她。
“你干么一直叫我?”她抬起头,傻笑的看着他“你也想上厕所吗?我上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了。”她伸手推推他。
司空冷坚持的扶着她“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谁醉了,我没有醉。”她倏然挣开他,步履不稳的朝他房间走去。“我们还要上课,继续上课。”
司空冷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追上去,然后再次扶住她的肩膀。
“宛妍,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醉,而且你答应要教我电脑的,你忘了吗?”
“我刚刚已经教过你了,来,我们回家。”
“哗,好大的床!”她突然推开他,跌跌撞撞的扑向他的床。?渡的床,又大又舒服,果真跟她之前想像的一样,超享受的。縝r>
“宛妍…”
他无奈的唤道。
“好舒服喔。”她将脸埋人被中,深深地感受属于他的气味。
倘若她就这样假装在他床上睡着,为了看顾她,他今晚应该就不会出去了吧?
才这么想,他的手已将她整个人拉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
“宛妍,你不能在这里睡,醒醒,我送你回家。”
开什么玩笑!她就是还不想回家,否则干么演上这一段?
“嗯,这里好舒服,我想睡。”
“不可以睡这里,来,起来,我送你回家,回到家再睡。”他使劲将她扶站起来。
若真让你送我回家那还有戏唱吗?宛妍在心底暗忖着,随即她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瞬间便让措手不及的司空冷与她一起倒在床上,而她甚至还半压在他身上。
“呵呵…”她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声,为的是掩饰她的紧张。
老天,她从来不曾跟任何一个男人如此接近过,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么的结实。
他看起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呆了,一阵呆愕后才摹然伸手推她。
宛妍本来是很希望他能推开她的,因为醉酒的她根本不能有害羞的反应,只能觊觎他的君子之风了。
但是,如果他从他们一倒下就马上伸手推开她的话,她会非常感谢他,偏偏他呆愕了一阵子,让她有时间去思考到在他推开她起身后,她铁定逃不过被他送回家的命运。
因此,她还能让他将她推开吗?
当然不能!
所以,当他伸手要推开她时,她只能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他,虽说这行为让她有种羞愧得见不得人的感觉,但她可是一个喝醉的人,而喝醉的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明显感觉到他倏然浑身僵硬。
“宛妍,放手。”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一方面是为了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一方面则真的是羞于看他?咸欤她今晚可真是吃足了他的豆腐。縝r>
“宛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