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如今怎会其他三人都已经使君有妇了,而他却凄惨无比的坐在路上,还让自己心仪的女人指着鼻子诅咒他断条胳臂、少条腿的?
他宇文绝到底怎会变得如此惨不忍睹?
唉,可怜、可悲、可泣。
但,他可是绝耶!世间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绝世超伦的奇男子,他怎可能会如此不济的等着让命运摆弄自己,而不自己去创造命运?
开什么玩笑!
“喂,你到底起不起来,难道真要我去开车撞你,你才肯起来?”冉香漓威胁道。
“帮我,我爬不起来。”他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朝她伸出双手。
她翻了个大白眼,握住他伸出来的双手,使劲的将他由地上拉站起来,但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他又马上直挺挺的倒向她。
“喂喂喂,你站好一点可不可以?”她简直要疯了。
“我头晕,头好痛。”他靠着她,一脸可怜样。
“你活该!谁叫你要喝那么多酒。”她毫无同情心的说。“站好啦!你很重耶!”
“呜…你欺负我。”他突然呜咽出声的指控。
冉香漓倏然瞠大双眼,有些生气的伸手推他,无奈他简直比大象还重,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哪欺负你了?”她瞪着他,不满的叫道。
“我的头好晕、好痛,喉咙也好痛,”这是刚刚呕吐的后果“但是你不同情我,还说我活该,呜…你欺负…”
看他一脸欲哭的委屈表情,她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天啊,他是个男人耶,比她高、比她壮,年纪也不可能会比她小,却硬是要窝在她怀里,恍似小媳妇一般。
这情景也未免太爆笑了吧?
“我欺负你?你要不要回家你爸妈讲?”她勉强压抑住爆笑的冲动,板着脸对他道。
呜咽声突然中断,他垂下头默然不语。
“喂!”
“我没有爸妈,我是孤儿。”他低声说。
同情心霎时像爆发的洪水,泛滥成灾。
“天!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冉香漓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说错话道歉或是安慰他,只有伸出双手将他紧紧的拥抱住。
哇!
突然她搂在胸前,感觉她波澜壮阔、柔软诱人的胸脯,宇文绝差一点当场喷出两管鼻血。
哇塞,真是看不出来耶!瞧她骨瘦如柴,活像随便一阵大风都能吹跑的样子,没想到她衣服底下竟然是如此的有料。
看来他后半生的“性”福是绝对没问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向她偎近了些,乘机吃足豆腐,以慰接下来追妻的苦行僧生活。
明显地感觉他的偎近,冉香漓却当他是在寻找慰借,丝毫未将他的动作与吃豆腐这事连在一起。
她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有不少好朋友不是吗?像宛妍的老公,以及那天跟你站在一起的那几个,其实好朋友就跟家人一样,你…”“你也是我的好朋友吗?”他忽然抬头,眼巴巴的凝视着她问道。
“呃…”“不是吗?”他失望的垂下头,低声:“小时候大家都不跟我玩,说我没有父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看着他,冉香漓脑?锖鋈怀鱿忠桓龉铝懔悖被同伴排拒在外的小身影,同情心再度泛滥成灾。縝r>
“是,我们当然是朋友。”她对他说。
“好朋友吗?”他抬头望着她,眼眸中隐约闪着亮光。
是泪光吧?
“好朋友。”冉香漓用力的点头。
“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