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跟他的有什么不一样吗?她以为她的票具关键性,能救亡图存、力挽狂澜?她…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孟凡衷在心里连连冷笑数声,但就是不敢直接说出口耻笑她。
“你敢骗我…”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她要杀他灭口吗?孟凡衷不安的望着四周的人,希望万一他有个什不测,他们能替他指出杀人凶手。
她用力的摇了摇可乐精,不由分说就朝他的脸拉开拉环…
想当然耳,可乐喷了他一身!
孟凡衷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已喷得满身满脸!
“这是惩罚你说谎,我最讨厌人家说慌骗我了她在他面前大叫。
这真应验了一句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是招谁惹谁了?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的,为什么一而再的吃她的亏?
孟凡衷狼狈的站在原地,身上还不断滴下可乐深色的汁液。
整个车厢的人即使想笑也不敢笑出来,因为这女的凶神恶煞的狠样,让人以为她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此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会是继这倒霉男人之后的下一个牺牲者。
她拿出他铅笔盒里面的笔“手伸出来!”
可乐喷得他整身都是,他干么要理她?可偏偏手就这么不听使唤的乖乖伸出去。
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然后在他手心上写字。
“噢…哇…”她写得可真用力,痛死人了!既然会在他背包里拿铅笔盒,为什么不会他的笔记本,一定要写在他手上呢?而且…那是一支钢笔耶!她不知道那笔尖既硬又利吗?
可是…孟凡衷觉得她握着他手的手掌,柔柔软软的像棉花糖,让人好像咬一口…”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明天这个时候打给我,要不然的话…”她突然像厉鬼一样的拉长语调。“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再搭捷运!”
列车到站,自动门打开,她把笔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边瞪着他边走出车厢。
孟凡衷浑身血液凝结似的目送她走出车厢,一直到自动门关上,她还站在月台上威胁意味浓厚的朝他扬扬拳,列车慢慢驶离月台,待他提在喉咙口的心脏慢慢归回位,才发现—
“啊”他大叫一声,吓到了整个车厢里的乘客。
他刚刚应该下车才对呀!孟凡衷懊恼的抓抓头…这下完蛋了,非打电话给刚才那个神经病不可,没想到…居然会衰到和她同一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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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衰的时候,倒霉的事通常是接二连三的接踵而至。
昨天晚上过站下车,将近凌晨十二点已经没有公车,身上又没有多余的钱搭计程车,只好认栽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深夜的街头。
委靡不振的走回家后,又被老妈数落个半死,老妈声泪俱下的指责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爸则在一旁帮腔家门不幸出他这个逆子,双亲无视他的脏污与疲惫,在冀望他早日成家立业的结语下恨恨休兵。
凌晨三点洗完澡上床,一早八点半就又到学校上课,下午到图书馆收集资料,晚上到补习班恶补,一直到深夜十一点才得以喘息。
走出补习班,正想去搭捷,脑海又不禁忆起昨晚的惨痛经验,想想不妥,孟凡衷决定最晚班的公车回家。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住处所在的大楼,他爱困的要死,管理员伯伯跟他说什么完全置若罔闻,他等电梯从二十四楼下来等得快睡着,好不容易电梯下来了,里头空无一人,他垂头走了进去。
电梯门正要关上,低下头的孟凡衷突然看到一只穿着可爱凉鞋的脚卡在门缝间,然后那人走了进来。
电梯里只有他和对方两个人,他还是低头看着对方的脚,懒得把头抬起来。
她的脚趾头真漂亮,玲珑小巧,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红色,基本上他不喜欢女生涂有颜色的指甲油,但是她彻底推翻了他原先的想法。
难怪女生都喜欢粉红色,因为粉红色真的很适合女生。
他也不如不觉被这种梦幻的颜色所迷惑,粉色的扇贝指甲镶在晶莹剔透的脚指头上,白里透红的脚丫子搭配白色的细带凉鞋更显雅致,然后他看到她纤细的脚踝上,银色的脚炼亮闪闪的发着光…多么美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