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书虫,真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蛀书虫比她这只蛀米虫强上千百倍!
至于小气嘛…“我是学生,没什么零用钱,如果…如果你坚持要吃台塑牛排的话,也许…也许你可以…可以考虑…自己付钱啊!”孟凡衷吞吞吐吐的说。
“你说什么!”金优娜不管路人注视的眼光,当街大喊。“我是你未来的老婆,叫你请我吃个东西都还要我自己付钱!”
“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孟凡衷低下头,故意做拨头发的动作,用手脸遮住。
“为什么我要小声?怕被别人听到?敢跟我说这种话就不要怕别人听啊!”金优娜双眼冒火。“老婆吃饭老公不付钱?这像话吗?那我嫁给你干么?”
看到已经有一些路人向他指指点点,孟凡衷干笑,很不好意思的解释。“其实…她并不是我老婆,看也知道嘛对不对,我还这么年轻,还是个学生,怎么可能会娶老婆呢?…
但是很显然,路人没一个相信他,他们都用着不屑的眼神瞟他。’
“原来你不只小气,还没良心,存心让自己的老婆饿死…”金优娜继续吼他。
“好!好!我请你吃台塑牛排!”孟凡衷凭着身高的优势,捂住她的嘴。她再吼下去,一定会有欧巴桑跳出来指责他是现代陈世美。
金优娜拉下他的手。“想请我吃了吗?”:“对!我想出钱请你吃台塑牛排了。”拜托,他现在愿意跪下来,双手奉上他的皮夹,请她动用仅剩的一千八百块的零用钱。
“那走吧!”金优娜嫣然一笑。
他真的好惨,他这个未来的准律师真的好惨,遇见她,是他所有恶梦的开始!孟凡衷欲哭无泪的任由她拖着他走。
清晨六点多,金优娜跟孟凡衷并肩坐在山上,俯视沐浴于晨光中的台北盆地。
看着孟凡衷拿着毛巾擦汗,金优娜把脸凑近他。
“干么?”孟凡衷不解的看着她。她干么突然把脸靠他这么近,就快贴在他脸上了。
“帮我擦汗啊!”她皱眉看他。他的反应真迟顿,哎…她又发现他一项缺点了,他的缺点怎么这么多啊!
她怎么敢做出这种要求?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而且应该是女的帮男的擦汗,而不是男的帮女的擦汗吧!“你自己不是有毛巾吗?”孟凡衷尚不知死活的指了指环在她颈上的白毛巾。
“我叫你帮我擦就帮我擦,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金优娜的眼神又开始变冷。
“那你为什么不对我温柔一点?老是这么粗暴的对我挥拳相向。”孟凡衷痹篇她的视线,嚅道。
“你说什么?我打你是有道理的!”金优娜拉下颈上的毛巾,把它缠在他的脖子上,两手分别握住两端,不由分说的用力拉。
“咳…”她想勒死他吗?孟凡衷红着脸挣扎,但是怎么敌得过她,她是练过的。
“又遇到你们这对小冤家啦!”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真羡慕啊!现在很少有年轻情侣会每天一起晨跑做运动,很难得哦!你们两个一定能健健康康的白头偕老。”
许多上山做运动的老人一看到他们都亲切的打呼,看到金优娜在对孟凡衷使用蛮力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个个都认为他们两个是越斗感情越好。
“放、放、放手,我快…快喘不过气了啦!”孟凡衷断断续续的求救。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私又大男人主义?不先对女人温柔,却要女人唯唯诺诺像个弱者,你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吗?为什么你不先对我温柔呢?”金优娜双手一松一紧,故意折磨他。
“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帮你擦汗…放过我吧!”气血全冲到脸上,虽然是不会窒息,但是他的脸热热涨涨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