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想这是天外飞来的一场艳遇,这么一个活色生香、娇滴滴的东方美人,不亲近太对不起自己了。
刘烁扬眉对着她说道:“既然我们两个都有约,那就各自带开吧!”然后又以英文对着洋人开口“麻烦你照顾我太太,请你务必要教她玩会水上摩托车,谢谢你了。”
他这么一说,两个完全不知情的西方男女都惊讶的张目结舌。
霍婷坐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手臂遮住裸露的胸膛。“你们也可以尽情去冲狼啊,不过要小心,不要被?锏啮栌阃舷潞#啃得尸骨无存,我不想刚结婚就当寡妇。。縝r>
“我才怕我自己会先当鳏夫呢,刘太太,基于你先生在国外留学三年的经验,白人的怪癖多、‘朋友’也多,”怪癖是性怪癖,而朋友指的是性伴侣。“记得‘玩’的时候要小心注意,不要玩得太激烈,窒息式的游戏过头会死人的,还有,洋人爱交朋友,请你做好基本的安全措施,免得传来传去得到了世纪黑死病!”
“谢谢老公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她拉好比基尼的带子,回头对目瞪口呆的洋人说:“请帮我绑好带子,谢谢。”
“哦…好。”洋人顾忌的看了刘烁一眼,看到他也在帮一位洋妞绑带子,因此他也壮起胆帮她绑好结。
霍婷站起身,搂着洋人的手臂。“老公,我先去学水上摩托车喽!拜拜!”
他也站起身,揽着洋妞的肩。“老婆,你放心学、好好学、专心学,我要跟新朋友去玩冲狼了,再见。”
“你也是,放心玩、好好玩、专心玩!”她咬牙切齿、很用力的说着每一个字,然后搂着白人男子分道扬镳。
刘烁也忿忿然的携伴转过身,踩在沙滩上的脚印深陷三寸。
结果,一个在海上猛摔车,一个在海上猛翻板。
傍晚,刘烁回饭店房间时,霍婷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面化妆。
看到他进房间,她马上就噗哧的笑出来。
“冲狼玩得怎么样啊?好像跌进?锊簧俅温铮 彼在玩水上摩托车的时候,一直叫那个陪玩的洋人载她到有人冲浪的附近绕,所以她看到他掉进#锖枚啻巍?br>
“你的水上摩托车就学得很好吗?横冲乱撞的,还差点跟别人的水上摩托车相撞,而且你也落在?锖攘瞬簧俸吧!”他在玩冲浪板的时候,都尽量挑有水上摩托车的海域滑去,她掉进#锓⒊龅募饨猩又高又厉、不绝于耳。縝r>
刘烁脱下上衣,然后走进浴室冲澡。
“洗澡也不关门…”她瞪着哗啦啦的浴室。“他怎么会知道我摔好几次车?难道他也故意绕到附近看我?”
而正在冲澡的刘烁也在自言自语“她怎么知道我翻好几次板?难不成她也一直特意绕过来看我?”
两人各怀疑问,可是谁也不想拉下脸来明说。
他没拿衣服进浴室,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
“喂,你很恶心耶!难道你不知道房间里有人吗?”居然不穿衣服走出来,害她的心像瞎了的鹿般乱撞,没办法专心化妆。
“我们已经结婚了,而且,”刘烁打开行李箱,把干净的衣裤放在床上,还故意在她眼前把下半身的浴巾扯掉。“你又不是没看过!”
“哇,你…”霍婷尖叫一声,急忙转过脸,坐正身子,面对着梳妆台。看过是看过,但那晚她只偷偷的瞄了好几眼,就害羞的移开视线,而且当时她可是很陶醉在爱潮之中,哪有多余的心思去研究他的某部分。
他边穿衣服边调侃她。“反应这么大,那位水上摩托车的教练没有带他的‘好兄弟’出来给你认识认识吗?”
“谁像你这么爱现,好的现,不好的也现。”看他穿上衣服,她才松了口气,嘴巴犀利的回讽。
“不好?经由你晚上的表现,我倒看不出来它哪里不好…奇怪,我的古龙水呢?”刘烁翻他的行李箱。
哼!早就知道他会用这种东西去残害他人,她早在刚刚进房间的时候,就偷翻他的行李箱,把他的古龙水全倒掉,并倒入自己带来去指甲油的去光水。
刘烁翻呀翻,终于找到了夹在里层的古龙水,他打开瓶盖,也没多想,连合都不闻一下,就往自己脸上抹“这是什么味道?!”他闻到一股刺鼻的去光水味。
霍婷故意走近去闻。“哇!好浓的古龙水味哦!”“这分明就是去光水的味道,霍婷!”他低下头,用质问的眼神看向她。
她装作没事一般,手卷着波狼的髻发,慢慢的走了开去。“可能是你买的古龙水过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