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玉,对不起…你原谅我啦!是、是年松民一直缠着我,我…我也知脊你对他有意思,可是…其实也不能把错全推到他身上,我也不好…”马贤珠不敢看她,红红的眼睛一直盯着砖道,流泪不止。
“珠珠,你爱年松民吗?”耿玉看她哭,心里更难过,想到耿誉要跟梅玲瑶约会,她也莫名其妙的想哭了。
“我…嗯。”马贤珠点点头。“耿玉,我不是故意爱上他的,我…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啊!”“我知道。”耿玉双手捧起她的头,用手指揩去她脸上奔流的泪水。“珠珠,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跟你说过了,我并不爱年松民,年松民跟我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跟他在一起。”
“真的吗?”马贤珠惊讶的看着她。“耿玉,你不怪我?”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年松民又不是我男朋友,相反的,我还要祝福你,因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跟年松民有好结果。”耿玉拍拍她的肩膀。
“耿玉,谢谢你,可是…我刚刚去买验孕棒检查…我怀孕了。”所以她慌得来找最好的朋友想办法。
“那当然要跟年松民说啊!”“我不想跟他说。”马贤珠摇摇头“耿玉,你陪我去妇产科,我要去做人工流产。”
“不行!”耿玉抓着她的手。“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雹玉的所谓找个地方,结果是又坐公车,再转搭捷运,然后再走差不多五分钟的路程到她的公司,最后是穿越马路到公司对面的一间地下PUB。
“耿玉,我还以为上你家耶!”因为刚刚她们就在她家楼下啊!
“这里不锗啊!很安静又很有气氛。”耿玉引领着她走进这家没有时下电子音乐摇摆,专为上班族所设计的PUB。
“嗯,说的也是,喝喝东西也好。”马贤珠跟着她走进,在一处隐密的角落里坐下。
待服务生上了她们点的饮料后,她们才开始进人主题谈话。
“你跟他是从同学会那天晚上开始的吧?”
“那晚我喝醉了!”马贤珠急急的说。
“我都说我不生气了,你还这么紧张做什么。”耿玉拍拍她扭绞着的手指。“只有那一次吗?不会这么难吧!”那么那天在衣柜里看到只穿一条内裤的年松民该怎么解释?他只是去她家洗衣服?
“自从那一晚后,他每天晚上都来。”马贤珠很不好意思的说。
“他居然食髓知味了!”耿玉不平的拍了一下桌子。“看不出年松民居然是这种人!”
“我们都被他斯文的外表给骗了。”
“你说的没错,年松民比耿誉更要不得,至少耿誉是坏在骨子上,但是年松民是坏在骨子里。”她从前是不可能帮耿誉说话的,可是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改变。
“你不要这样说他啦!”很奇怪,自己批评年松民再毒也不觉得怎样,可是听到别人说他坏话,马贤珠心里倒不好受起来。“这种事一个巴掌是打不响的…”
听珠珠这样说就知道她一定是爱上他了。“珠珠,既然你爱年松民,又为什么要把小孩于拿掉?”
“我爱他,他又不爱我。”马贤珠挫败的靠着椅背,又生气又失落。
“他不爱你干么每天都去你家?”
“男人嘛!有他的需求啊!他在台湾又不认识什么女人,找妓女要花钱又有可能得病,反正都跟我有过一次了,想要的时候就来找我啦!”
“男人真的是可恶!”这又令她想起中途紧急煞车的耿誉,怎么人家年松民都会忍不住,他就这么带种忍住了?啧!她想到用里去了?好像她多想跟他做似的…不过那个时候的确是很想跟他做啦!反正她再也不会让他再耍她第二次了。
“他再没多久就要回美国了,我留着孩子干什么?我要是当末婚妈妈的话,我家人不被我气死才怪!”她没有办法承受社会压力跟最现实的经济压力。
“可是是他让你怀孕的啊!他怎么可以不用负责。”
“你要他负什么责?我又不想跟他结婚。”马贤珠才不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可是珠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上护理课的时候,老师放堕胎的录影带给我们看,堕胎是要把一根管子插进去,然后再里面搅呀搅的,把小孩子搅碎,再慢慢的挖出来。”
“你不要说了啦!”马贤珠双手捂住耳朵,她好害怕,又觉得很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