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
“文麒…”严俊停一头撞进他怀里,担心受怕的泪水转为喜极而泣。
“她从六点开始哭到现在耶!”傅靖翔怎么安慰也平抚不了。“我差点被她的泪水淹没。”
“哇!想不到看她平时一副独立坚强的洒脱模样,也有哭得啼哩哗啦。昏天暗地的时候。”雷奕根暧昧地撞撞孙文麒的手时。“日豹,可见她对你用情很深哦!”“这女人中计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欧阳辰给他一个心知肚明的笑容。
孙文麒紧紧地搂住严俊停,剑眉得意地往上一挑,嘴角高挂着胜利得逞的笑意。
“安理会会长咧?”段箭完全没心情理会他们,他的整副心思全放在财神爷身上。“安理会会长呢?”
“在外面安抚N国士兵啦!”傅靖翔实在不想再看到主子为钱痴狂的嘴脸,白眼一翻,玉指往后一指。
段箭转身边往门口走去边说:“哦…这回咱们不止帮他查出生化武器藏匿场所,还帮忙顺利解决棘手的N国政务,再加上帮助拆解致命的生化武器…嗯,这可不是随便收点香油钱就能了事…”
芬兰罗凡尼米
兰罗凡尼米是芬兰最北拉普兰省的首府,北纬六十六度半穿越其中,两脚一跨纬线,就进入了北极圈。
在罗凡尼米最精彩的季节当然是冬天,白雪、极光、驯鹿结合著美丽动人的传说,使罗市成为圣诞老公公的故乡,予人无限憧憬与幻想。
“你真的很不讲理,今天是耶诞节,我应该陪叔叔共度佳节,你竟不由分说地把我拉来芬兰受冻。”严俊?紧厚厚的雪衣,没好气地瞅着身旁的男人。交往了半年多,她发现他不止是很小人,还野蛮到根本末进化,心理停留在猿人时代。“什么地方都可以钓鱼,你偏喜欢来这里冰上钓鱼,想冷死我不成?。縝r>
“咱们等一下去坐驯鹿拉的雪橇好不好?”孙文麒使劲一拉竿收线,又把一尾活鱼扔进鱼篓,轻松优闲的模样,完全无视她的怒气。
“好哇!,我还没坐…”等等!她是在跟他算帐哩,怎么他随口一两句话,她就被他牵着鼻子走咧!“你别想转移话题,我说你干嘛硬把我拉来,不让我陪叔叔过圣诞节?”
“我待会再教你打冰上曲棍球。”孙文麒放上鱼饵后再抛竿,动作漂亮俐落,丝毫不受身上笨重的雪农影响。
“好…不好!喂!孙文麒,我在问你话你听到没有!”严俊停气得把手中的鱼竿丢人湖中,扯开喉咙大吼。“我是你最重要的依靠,你要陪的人是我,不是那个短腿叔叔。”孙文麒看也没看她一眼,儒雅斯文的脸孔一片淡漠,但他说话的语气里有一丝丝妒意。
“短腿叔叔?”叔叔是没他高大挺拔,但也不算矮呀!“他是我的长腿叔叔!”她大姐一发狠,干脆把他的鱼篓倒放,挑衅地放生一尾尾活蹦乱跳的鱼儿。
“你很在乎他?”他也不能再专心钓他的鱼了!
“当然!”那是养育她多年的叔叔嘛!严俊停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挺直背脊,双手叉腰。
“比在乎我还在乎他?”孙文麒再也优雅不起来,他拧着眉宇低吼。“这怎么比嘛!”这个男人实在霸道无理得可以了!
她才不想作什么爱人与亲人的见鬼抉择。
“你…爱他?”孙文麒心里好酸,认识这种女人他认栽,自制力更是完全溃防。
哇塞!他的双眸黑亮如火,眸底燃烧两把熊熊护火。
“爱呀!”不过通常都是他耍人,现在换她整他了!“他是我的长腿叔叔!”
孙文麒对她的意有所指感觉很刺耳,他心脏一阵痉挛,一把甩下鱼竿,拉着她就往旅馆方向走去。
“喂!你又发什么疯啦!”他用走的,她却用他的,不公平,仗着他腿长呀!
“我决定要提早跟你洗芬兰浴了!”他回过头,笑得十分邪恶。
她被他放肆轻佻的神态吓到了。“对不起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想也知道他想以什么惩罚折磨她。
他头也不回地说:“严小姐,可以得罪君子,但…”
“但千万不要得罪小人,我知道的嘛!”严俊停迅速无误的接口,一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