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吗?
虽然她逃婚是她不对在先,可是他也不能带着什么女秘书到美国去啊,孤男寡女的,万一擦枪走火怎么办?他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吗?
越想越气,他太过份了,枉费她…枉费她这么想念他,他居然这么快就另结新欢…
“程程,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凌夫人端详着她紧蹙秀眉的清丽俏脸,心中不禁莞尔。
年轻人对感情不可能那么提得起放得下的,失去方知道珍惜,流逝了自然会伸手挽回,这是自然定律,也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没事,我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若无其事,继续吃她的饭,其实心中在滴血。
一直到深夜,她仍然无法平复激动的心绪。
她在木造走廊上徘徊,不想在房间里闷着,外面至少有星月可以陪她,不至于那么孤单…
蓦然间,她失神的滑了一跤。
“啊…”程程大叫,痛得不能自己。
懊死!她伤到孩子了!她一定伤到孩子了!
“天哪!”吴妈第一个冲出来,一看到这个画面便马上失声尖叫起来。
接着,凌门的大小师兄弟们全火速的跑了出来。
“程程姐怎么了?”
“她好象很痛!”
“她站不起来了,我们扶她…”
程程晕倒前只记得有很多人头在她面前打转,醒来时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醒了!终于醒了!”吴妈松了口气。“真是谢天谢地!谢谢菩萨保佑啊!明天得去跟佛祖上炷香。”
“孩子…我的孩子…”她双眸一张,便挣扎着要起来,她跟阿郡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她怎么对得起阿郡!
“程程,我们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凌夫人看着她,神态严肃谨慎中又有几分为难。
程程看着凌夫人和吴妈,一阵恐惧向她袭来,她们要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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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花坊。
夏日结束,时节渐转入秋,HBO台又在播“落跑新娘”了,小惠盯着电视屏幕百看不厌,手里一边替客人扎着香水百合。
“欢迎光临!”
风铃声响起,一名身着西装的挺拔男子走进花坊,他摘掉墨镜,左顾右盼,似乎在寻人。
“天哪!程…程姐,找你的!”小惠连忙跑去通报,一脸兴奋。
程程懒洋洋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自从回来台北之后,她就一直提不起劲,也不敢去找阿郡,只好象只缩头乌龟似的一直躲在花坊里不见人。
“谁找我?”
她无精打采的走出去,却在见到来人之后心跳疯狂加速,只能傻傻的看着那个人,连动也不敢动。
“你好吗?”袁伊郡往前一步,挺拔的身躯在她面前停住,他扬起唇角,问话的姿态与语气都潇洒非凡。
程程傻傻的看着他,被动的点头。“好…很好。”
三个礼拜没见,时间像过了三年。
他看着她,从她眼中看到她对他的浓烈思念,却故意等闲视之,轻描淡写的问:“我想买一束花向人求婚,什么花比较适合?”
她心中一痛,勉强答道:“玫瑰吧。”
他跟美艳女秘书有结果了吗?这么快,才不过三个礼拜而已。
瞧,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即使他的世界没有她,依然照常运转,而且还运转得很顺利。
他轻松的看着她。“那就替我扎一束玫瑰。”
她忍住酸楚扎了一束玫瑰花递给他,脱手的那一剎那,顿时觉得有股椎心刺骨的痛楚蔓延开来。
蓦然间,他反手扣住了她欲松开的手腕,将花束放回她手中。
她愕然的看着他。
袁伊郡黑眸湛湛,闪亮的眼瞳停驻在她愕然的脸上。“送给你!”
“我?”她呆了呆,意外的捧住花。
“不然还有谁?”他扬了扬眉梢。“要不是凌夫人一直要我按兵不动,我早就跑到凌门把你架回来了,岂能任由你逍遥这么久,害我一个人在台北痛苦得要命!”
“这花…这花你不是要送给那个美艳女秘书的吗?”她的声音楚楚可怜的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