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希希连忙转头,顺着飞鸢所指的方向望过去。
他正和一个女人走进饭店电梯,那个女人衣饰名贵,应该不是特种行业的女子。
瞬间,希希的头顶好像有五雷在对她轰轰轰轰轰。他竟然在青天白日之下和女人到饭店开房间…真是该死的、该死的下流胚子!电梯门阀上了,希希回过头,忍住心中那股强烈的怅然若失,很轻快的露出一个微笑。
“满漂亮的!飞鸢,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飞鸢担心的望着她。“不知道。”
“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不重要。”她嘻笑地挑挑眉。“晚上我爷爷不在,到我家来吃火锅,我亲自准备的,保证味美实在,每人只酌收一百元的清洁费,记得来哦!”“希希你…”唉,明明很难过又要装作不在乎,这样最难过了。
.希希吆喝一声,拉起飞鸢。“别说那么多了,走,我们去着电影!”
晚上的钟宅很热闹,希希准备了麻辣火锅、沙茶火锅和涮涮锅,她以为只有自家人和她邀请的飞鸢,没想到四人帮的其余三人也到了。
突然见到那家伙跟着大伙一起进来,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当然也不可能当场把他赶出去。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阴魂不散吗?一整天,早。中、晚都见到他,如果这算有缘,那他们还真有缘。
“到底是谁把他们请来的?到底是谁?”希希在厨房里,一边调沙茶酱一边念念有词。
“我
言东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东堂!”她皱起眉头。“你要吓死我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是不是?”
言东堂微微一笑,在希希愕然的表情中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希希有一分钟的失神。
东堂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些什么吗?.否则为什么他会讲这种话?
她端着沙茶酱走出去,餐厅里的人已经等不及的吃起来了。
三种味道截然不同的火锅居然颇为协调,大热天开着超强的冷气,每个人都吃得不亦乐乎。
不能避免要和顾飞鹰在餐桌上见面,希希只好一直很努力的装忙,在餐厅与厨房之间进进出出,就是不肯好好坐下来。
“小鲍主,你就坐下来吃吧。”麦跃人终于对她的忙碌看不下去了。
“没关系,我不会很饿。”希希又站了起来。“汤已经见底了,我再去厨房拿点高汤出来。”
“希希,汤还有啊…”飞鸢看着满满的汤,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我再去切点肉片好了。”希希不管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直接起身走进厨房。
唉,奇怪了,为什么她今天这么紧张?做坏事的又不是她,和女人去饭店开房间的人也不是她呀。
走进厨房,她打开冰箱倒了一大杯冰水,咕噜咕噜一下子喝完。
“喝慢点,小心呛到。”
彼飞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吓得手一滑,玻璃杯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小心!”他瞬时伸手将她拉离失事地点。
希希面容有点呆滞,因为脑袋一团混乱,脉搏因为他的出现而失去了正常的频率。
他怎么会跟进来的?还无声无息,连点脚步声都没有,分明是故意想吓她。
“你进来干什么?”她终于挤出一句话。
彼飞鹰黑眸闪着笑意。“听说你对我有点误会。”
希希哼了哼。“哪、哪有?”
“没有吗?”他的眼睛望着她,以稀松平常的口吻说:“下午你看见的那个女人,是美商财团老板的执行秘书,她的大老板跟我约在饭店房间密商,所以我才会跟她一起走进电梯。”
希希的俏脸红成了蕃茄一般。“你干么跟我解释这么多?我又不介意。”该死的飞鸢,居然全告诉他了。
“不介意那件事,那么你该不会因为我,下礼拜不去攀岩场了吧?”他戏谑地笑问。
早上她在攀岩场看到他的表情,那震惊错愕、嘴还张成了O型的好笑模样,这辈子他大概很难忘记了。
希希轻哼一声。“你没有那么伟大,我还是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