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她挣开他,将手放在把手上,但车门却已被他锁住。“开门,我要下车。”
倪天枢皱着眉静静地看着她的醉态和脸上的浓妆,这几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开门,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她有点像是歇斯底里般的拼命拉着车门的把手叫道。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倪天枢再也忍不住冲动的伸手将她转向自己,柔声的问。
盯着他,她忽然地笑了起来,眼泪却同时从她眼眶中滑落下来。
“没事,哪有发生什么事呢?”她挣开他坐正身体说。
“骗人,如果没事…”倪天枢一瞬间抿紧了双唇。他在干什么?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呀。他看了她一眼,改口道:“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伊绿没有回答他,却在他驾驶座旁的置物处看到他的香烟,伸手去拿。
“借我抽一支。”她说着从烟盒内拿了根烟叼在嘴上正准备点火。
“你从哪里学会抽烟的?”倪天枢在她将香烟点着前抽走她唇边的烟,一脸阴郁的瞪着她道。
“这么小气,连根烟都舍不得给?”她没有回答他却假笑道。
倪天枢又开始有想掐人的冲动了,这种感觉他遗忘了多久?
“你到底住哪?”生气的将整包香烟从车窗丢出去,他命令地问道,怎知她却突然拉扯起身上的衣服,将他刚刚套在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好热,你开了暖气是不是?”她喃喃地说。暖气?倪天枢看了一眼汽车仪器表,他连引擎都还没发动,哪来的暖气?
突然之间,就像闪电划过夜空一样,倪天枢记起了那杯被加了助性剂的饮料。该死的,他几乎要忘了这件事,葯性发作了吗?
“好热。”已经脱掉衬衫的她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该死的,你到底住哪?不要拉了!”倪天枢朝她低吼。“我…好热。”她的声音像呻吟。
懊死!懊死!懊死!
倪天枢不住的诅咒,这下子可好了,他到底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呢?而且即使他现在就算知道她住哪,他又怎敢将这样的她送回家呢?
懊死的!懊死的!懊死的!
他不知道刚刚那两个混蛋下的葯剂有多重,她撑得过那种折磨吗?他要怎么帮她?难到要将她绑在床上吗?
将她绑在床上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了男性正常的反应,他并不是没有过性经验,但是他可不敢保证她有。
“该死的!别脱!”他将被她硬挤到座位下的那件衬衫拿回来盖在她身上。
“我好热,倪天枢,我…好难过。”
懊死的,不管了!先带她回他住的地方吧,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迅速地发动引擎将车开向回家的路,而身旁的她则因为由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暂时克制了她体内的葯性,不再继续有扯衣服的动作出现。可是倪天枢实在放心的太早了,因为当他到家停好车之后,她马上又恢复之前欲火焚身的状态,而且还有更严重的趋势。他将她抱进屋内。
“哦…嗯…”她不住的呻吟。
“该死的,不要叫。”倪天枢朝她咬牙说。
性冲动这种东西一向是不需要头脑的。一路抱着她回来,因为她不住在他胸前厮磨差点没折磨死他,现在她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发出这种诱人犯罪的声音,她真是该死!
“倪天枢,我…哦…我好难过,哦…救我、救我。”她拉住他要离开的身子,不让他走。
救?他要怎么救她?他所知道的救法只有一种,可是行吗?他抽出手站在床边皱眉看着她在床上翻滚。
“如果真受不了,里面有个浴白,去泡个冷水澡。”
这样应该可以降温吧?他略带心疼语气的说。
“救我,哦…倪天枢,我…我受不了了,我好难过,好热哦…呜…”她痛苦的哭了起来,身体不住的扭曲着。
“该死的,不要哭。”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