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真想现在就能洗澡上床睡觉。”
“该死的!不要表现出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一般女孩早就害怕得哭出来了!”她的态度让他怒不可遏的朝她低吼出声。
蝶野茴明显的呆愕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霍然哈哈大笑起来。“拜托!我长那么大,你什么时候看我哭过呀?”她觉得好好笑。
一柳建治被她问得一愣,的确,在他记忆中他从未见过她的眼泪,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少根筋的她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即使是碰到刚刚差点被毁容的事也没让她多少有点惧怕或警惕,她这样的个性,哦,真气死他了!
“不要再笑了!”她的笑声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吼道“你能不能有一点自觉呀?刚刚那群女人是想拿刀划花你的脸耶,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是呀,她们的确是想拿刀划我的脸,可是她们没有成功呀,这样难道我现在不该笑吗?还是你要我哭?为她们没有成功划花我的脸这件事哭,别傻了。”她继续笑。
瞪着蝶野茴,一柳建治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抓来打屁股,看看可不可以逼出她一点眼泪,变得惹人怜爱一点。
“好啦!别再对我吹胡子瞪眼了,差点被毁容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别气了。”她拍拍他的肩膀道“送我回家吧,我真的有点累了。”
“上车吧。”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一柳建治解除车上的防盗锁,替她开门说。
“谢啦。”蝶野茴微笑的道谢。
边开车一柳建治边想,没辙,真的败给她了,看来唯今之计只有他替她注意了。守着她、跟着她,或者带着她,只要将她留在身边寸步不离,那么他便可以不必担心她再遇上今晚的事,而他却远水救不了近火。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至于现在…
“喂,别睡,要睡回家再睡,我有话问你。”他伸手推了推坐在身边闭眼小憩的她说道。
“干么?”她睁开眼睛问。
“你真的退出LOOK了?”
一瞬间蝶野茴睁大眼,怒不可遏的朝他瞪眼道:“干么,你在PUB内没听清楚吗?”
一提到这件事她就生气,可恶的仲村,明知道她有意气用事的脾气,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她的退团之说,还迫不及待的当众宣布这件消息,让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真是气死她了!即使他是为了想追求她,又不想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去违被自己所订下来的团规,那也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将她踢出LOOK,好歹这些年来她在LOOK中没有功劳也有基苦劳呀,他竟然…真是气死她了!
“喂,我可是无辜的,别对我发火。”一柳建治挑眉说“不过我很好奇,你该不会是因为拒绝仲村,所以他在一气之下才把你驱逐出境吧?”
“差不多,不过退出乐团这句话却是我先说的。”她瘫回椅背上。
“意气用事?现在后悔了?”一柳建治太了解她了。
她皱眉点头。“白天没有一个正职,我爹妈已经很不谅解了,好不容易现在晚上的兼差在有你的接送下他们终于露出放心的微笑,可是我现在却…”蝶野茴叹了口气“从小我就是个问题小孩,没想到长大后竟然也成了个问题青年,我爹妈生了我这个女儿一定很头痛。”
“难得听你以这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话,今晚的事对你打击真的很大对吗?”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指的是退出LOOK的事?”
她无力的将头垂到胸前。
“你是舍不得LOOK的工作,还是舍不得仲村?”他瞟了她一眼问。
“你要听实话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