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清楚楚!”姜志成从以前就把姜复视为眼中钉,如果没进出这个姜复的话,就算他是养子,在正室简金霞的支持下,他也可以获得万瑞最多的产业,但是偏偏就多个姜复出来!
“我儿子不长进?姜志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今天不去洗三温暖不去泡酒店,跑来我家像只疯狗乱叫?”
“妈,够了!不要让客人看笑话。”姜复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们关上门在家里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当着外人的面也上演争夺家产的剧码。
“她要是有脸的话会当人家姨太太?还会生下一个孽种?”简金霞完全不留情面的斥骂。
“不可造口业!求福贵在广结善缘、修身口意。”一直沉默不语的包必中终于开金口。
“我造口业也比她勾引人家的丈夫好,侧室生下来的野种也想回来争财产!”简金霞破口大骂。
“我看在你是长辈的分上,所以我一直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今天晚上的行径,已经无法让人维持最起码的尊重!”姜复一脸严肃,抓着她的手臂,往门外拖去。“你走!这里不欢迎你!永远也不!”
“对!滚!母子俩一起滚!”赖玉环也泼辣的把姜志成推出门外。
“不要推我!不要推我!死杂种,我可以自己走!”简金霞剧烈的挣扎不已,硬是被扭出院子。
“我不是杂种,我是姜岷的儿子!”姜复此刻的脸色阴郁,眸心没有半点温度,他神情冷冽的对着眼前的泼妇说:“如果我是杂种,那姜志成是什么?如果我是杂种,那姜岷又算什么?龟公?你敢指着姜岷的
鼻子叫他一声龟公吗?如果你敢的话,我可以带着我妈永远离开姜家,什么都不会跟你争,但是,我就是看准你不敢!”
“你…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简金霞花花的老脸一阵青白交接,她恼羞成怒的扬起手要掌掴他。
姜复一手就攫住她的手腕。“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可以让你打耳光的小男孩?”他眯着眼睛,俊颜冰冷,像是随时都准备大开杀戒。
“什么?!她打过你?!”赖玉环听到儿子这么说,一颗心又痛又气。
“放手!放…”简金霞觉得手腕快要被他捏碎似的剧痛,她吃痛的皱着五官,一张浓装艳裹的脸看起来却更加狰狞。
“姜复,你干什么?”姜志成看了就要挥拳过来。
钱毅却在此刻挺身而出,伸手架住了姜志成。“本来我不该过问你们的家务事,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这对母子真的是欺人太甚!”
“哎呀!我的手坑谙掉了!救命啊!救命…”简金霞眼看养子被架住,派对里没有半个人肯伸手援救,反而众人一致的指责他们这对不速之容,她情急之下别无他法,也只能大喊救命了。
姜复一把将她甩倒在地,睥睨地看着她在地上装疯卖傻的大呼小叫。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小老婆跟儿子联手爬到大老婆头上…这还有天理吗?”简金霞豁出去了,她也不管身上昂贵的衣服,就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你也滚!”钱毅也架着姜志成,一放手就把他丢到院子的铁门外。“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再来騒扰姜复,万瑞从此就别想再和我钱家做生意!”
“你们钱家有什么了不起?”姜志成被他丢到门外心有不甘,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想反击。“我们姜家也不输你!”
“好!那就试试看,你们舍得丢掉我们钱家这个大客户,我们就来打赌姜老爷子舍不舍得!”钱毅也被这对存心来挑衅的母子气得脸色铁青。
“你…”姜志成本来在气头上,可是一听到老太爷的名号,他的气势也不禁弱了下来,姜岷跟钱家是世交,他不可能和钟家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