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没有人不识得的孟小姐。
吕总管已经快步走到孟宝菱的身边。
“小姐,难道你追到的兇手就是”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吕总管惊疑不已。
孟宝菱面罩悲怒。
“我不管她是谁、为了什么,总之让我知道是她做的,我就要她偿命!”她倏地咬牙切齿向撞门的下人叱喝:“你们快给我用力撞开!我就不相信她还能躲多久”
跟随而来的众人已从吕、孟两人简短的对话中听出了大概,不由一阵譁然。
“什么?杀害孟庄主的兇手是里面的人”
“昨天恒山派的人也是追兇手追到这里来”
“可是昨天孟庄主以性命担保兇手不是她”
“我看她根本不领情或许她真的就是兇手!难不成你们没注意到昨天孟庄主的神情还有些怪异”
“对对!我也注意到了!难道孟庄主当时有什么隐情?”
“现在连孟庄主也被人杀了,嫌疑犯又是昨天这个姑娘”
“三件命案的兇手难道真的是”
“”
在一片议论纷纷的声音中,一直紧闭的那扇门终于被撞了开。
众人忽地住口,同时屏息以待地看着那扇已经被撞开的门。
门撞开了后,大义庄的人马上提刀冲了进去,而孟宝菱也持着剑踏入。
房內,众人已经将静坐在桌前的黑衣女子团团包围住。
程夜色,漆黑如深潭的眼睛直看着随后走进来的孟宝菱。
孟宝菱面罩寒霜,举剑向她。
“是你!杀了我爹!我要你偿命来!”
程夜色的眸底掠过一抹惊困。
“孟崇义死了!?”
“你还敢装蒜!明明就是你偷偷进房刺死了他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
程夜色的眼神恢复了冷漠无波。
“我没杀他!”
“你敢发誓你刚才没有踏出这个房门一步?你敢发誓你刚才没有踏入朴园一步!?”
“有!”程夜色不否认。
有!她刚才有踏出房门、有踏入朴园。她去见孟崇义。是孟崇义派人找她。不过她并没有见到孟崇义,因为守在门口的人告诉她,庄主突然下令不希望任何人打搅。所以她又回来了。
她厌恶一些总是不请自来的人,即使是孟崇义;即使是跟孟崇义有关系的人。
她来这里,只有一个任务,任务了了,她就该走。若不是发生了信物被偷的事,她早走了。而她到现在还没走,只是想等这场风雨停。
“既然你敢承认有到朴园,为什么还不敢承认杀了人?说!我爹到底与你何冤何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宝菱一想起惨死的爹,就恨不得一剑将眼前还一副无关紧要的女人刺死,不过她忍住了,因为她不能让爹死得不明不白。
“小姐,找到了!”几个下人在屋內一阵翻搜后,匆忙跑上前将搜到的东西拿出来。
剑,一柄短剑,一柄染血的短剑被下人连着原来包裹它的黑巾一起捧在手上。
众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而孟宝菱则眼神一厉。
“这个就是你藏起来的兇器!上面还有血跡,你还敢说人不是你杀的?”握住了那柄短剑,看着上面仍末被擦拭去的鲜血,孟宝菱喉头一哽,差点说不出话来。
此时,连同被挡在门外的各武林众人也被那柄短剑的出现震愕了。
孟小姐的指证历历,再加上那柄沾染血跡的兇器出现,人证、物证俱全,此刻,似乎兇手再也狡赖不掉了。
就在这一转眼间,众人已经由原先的怀疑得到了确认。
“剑不是我的!”程夜色冰漠地看着孟宝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