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那小子真会充分利用人。每回遇上他,他总要莫名其妙地替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过还都算满有趣就是了程夜色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没有怀疑、没有迟疑,她就跟着胖子离开客棧。
没有怀疑地跟他走,是因为地想起宫无敌会“捡”到她的东西和这胖子的关联。没有迟疑地跟他走,是因为只有他知道宫无敌现今的去处。而她,必须见到宫无敌。为了他的承诺。也为了*******
城外,十里。树林。
鸟呜,轻脆悦耳;鸟呜,维妙维肖。
鸟呜声,出自乔手之口。
听似无章,却又规律的呜声是暗号。是向某人传递讯息的暗号。
置身在这片广茂森澎的树林里。程夜色静帮她等待着。
树林里,有许多种唧唧织织的鸟呜声,而她身旁这阵人造的鸟呜声,也彷彿跟真禽无异。
此时,她等待的声音,似乎也出现了。
不远处传来了相同回应;不远处传来了异样波动。
程夜色准确地面对那阵微弱騒动传来的方向,直到那个影子终于出现…
影子,突然从阴暗的树丛子后蹦出来;影子。一下子冲向程夜色。
影子,是宫无敌。是笑得一脸开心得简直快死掉的宫无敌。
“哇!分开了一天,总算又能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唷”
口没遮拦、行动没遮撤的宫无敌,一把就要将佳人抱满怀。好犒赏一下辛苦了一天的自己,只是他的诡计没得逞…
剑,一柄末出稍的剑压在宫无敌的胸前,确实地阻住了他的轻举妄动。
剑的主人是程夜色。他若再接近一步,肯定会将剑出鞘的程夜色。
“嗯,见到我终于平安归来,你不安慰安慰也就罢了,竟然还用这个你好没良心!”宫无敌似真似假地对她抱怨。
看着眼前一身狼狈、灰头土脸,却还笑得出来的宫无敌,程夜色的心,并不如外表的冷静无波。
他没事。很好。
“你做了什么?”她突然开口,静帮地问。而一句话,便包含了一切。
“找到了你要的东西。”笑眯眯地,宫无敌从身上掏出了一包东西。
垂眸凝向展在他掌心的黑巾裹物,程夜色又直直看向他。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你说的?不反悔!?”
爆无敌的表情,马上像偷到腥的猫。
程夜色,突然有种不怎么舒坦的直觉。
“快说!”她冷冷地一拧眉。
爆无敌把手中那包让他差点没命的东西递向程夜色。
程夜色,有一剎极短暂的迟疑。接着,她收下了东西,也收下了剑。
爆无敌笑了。笑得很高兴,笑得很狡猾。
“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难,真的!我只要你答应,让我跟在你身边就行了。怎么样?
这个要求真的很简单吧!?”
一旁的乔手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而程夜色呢?
程夜色看他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不正常的人。眸底橫生惊波。
“你要跟在我身边?”不无惊、不无疑,她的语音微微异样。
“是啊、是啊!”宫无敌点头如捣蒜。“打从你救了我一命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我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更不需要你的照顾。”程夜色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
爆无敌有众多优点,而他这众多优点中就包括一项接近死缠烂打、涎皮赖脸的耐心。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需要我保护你.照顾你那就这样如何?换成你保护我,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