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席贝雅偷偷叹了口气。她一直避免和塞普希夫人与罗伊接触,怎么她今天这么凑巧都遇上?尤其是他。昨天傍晚,亚伦找她去剧院看歌剧,出门时,正巧罗伊驾着他那辆嚣张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下车。因为亚伦带着她,而她又是东方人,所以引起了他的注意。之前对他的印象即不好,他竟又不顾旁人的对她色迷迷地注视,几近下流的言语更令她心情恶劣。
席贝雅转身面对他。
“二少爷叫我吗?”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刚巧维持在礼貌的临界。
果然是昨晚那个东方美人。罗伊细小的眼睛一亮,两三步就跨向她。
“这里就你跟我,我当然是叫你。”他嘿嘿笑着,一双眼仔细地打量她。
在伦敦的东方人不多,像这样美丽的东方女人更是不多见,昨天这女人就搔得他心痒痒的,没想到一探听之下才知她是莫勒提凡带来的人。哼,从小到大什么好处都让莫勒提凡占尽,连这个美丽的女人也跟他有关系。
席贝雅退了两步,冷冷地看他。
“美人儿,待在这屋里一定很无聊,少爷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怎么样?”罗伊靠近她。只要是莫勒提凡的东西他就想抢。
“我只喜欢待在屋里。”又后退,她的忍耐力正在摇摇欲坠。
“那我陪你。”他垂涎地笑着,将手摸向她。
席贝雅厌恶地拍掉他的手。
“不需要!”她已经不想维持见鬼的礼貌了,转身就走。
罗伊被她不识抬举的举动惹毛了。怒咒一声,上前一下就拽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抓着她吼:“本少爷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跩起来了!别以为你是他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哼,我就不信他能杀了我。”
席贝雅被他抓得好痛,握紧拳正要不客气地揍向他,却见他突然面色一变…“要不要试试我究竟能不能?”扰动四周气流的声音低低地自她背后传来。
席贝雅只觉一股战栗沿着她的背脊窜下,她的心脏冻结住,然后又开始跳动。
罗伊原本发狠的神情霎时委靡不少。抓在她臂上的手也一紧一松的。
“这女人在我手中,你又能对我怎么样?”他突然双掌移向席贝雅粉嫩的脖颈,作势掐住。表情一变,得意地看着数尺外的莫勒提凡。
莫勒提凡的嘴角逸出冰冷的笑意,眼光幽暗地看着他身后上来的那一群人。
“罗伊,你在做什么?”惊骇的女声出自塞普希夫人。
罗伊一震,陡地放下双手转过身…“母亲?”
被罗伊的大吼声引上楼的塞普希夫人和下人们全都站在他面前。
“你刚才想做什么?”塞普希夫人不可置信地问着罗伊。每个人,都清楚地看见他掐着席贝雅的脖子。
在罗伊心中,塞普希夫人仍存在着不可侵犯的母亲威严,所以她的出现和厉声疾问都让他狠狠吓了一跳。“我…我什么也没做。”他暴躁地往前冲,推开众人向楼梯跑,一下子便不见人影。
席贝雅返到墙角,始终没望向她的后方,可她敏锐地感觉到莫勒提凡正向她接近。
此时,塞普希夫人也神情肃然地看着她。
“我要你告诉我,刚才究竟出了什么事?”塞普希夫人以森冷的语气质问。
席贝雅深吸口气,考虑着要如何解释那混乱的局面时,肩膀乍被一双坚定温暖的巨掌轻轻按住,她的心不由一紧。莫勒提凡和缓的声音自她身后上方响起“没事,只不过是罗伊常做的一些愚蠢举动而已。或许他又忘了上次所受的教训,看来我应该再唤起他的记忆。”
塞普希夫人皱起了眉,不置可否地下楼。
席贝雅看着其它人都离去后,那双放在她肩上的手掌也离开了。
身后的莫勒提凡沉默着,她知道终究还是得面对他,于是转过身。起先,她的视线停在他胸前的扣子上,按着往上移,他宽阔的肩膀、脖颈、下巴、嘴唇…昨天与他缠绵结合的记忆如排山倒海涌上她的脑海,她的身体迅速窜过一阵轻颤。咬了咬牙,她勉强压抑想转身逃开的怯懦行为。
“呃…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该死!她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