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夫人!”女仆的声音惊讶着,马上回他。
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熟悉亲切的温柔语音。
“是阿威吗?”
“妈,是我!”雷威很高兴听到她的声音,两人聊了一下,他还是没提车祸的事,没多久终于问起了雷尔。
由于雷尔本身对于珠宝一直拥有高度兴趣,接掌家族事业后,短短几年间他成功地将“雷氏珠宝”推展上国际舞台;而由于他设计出的珠宝频频在国际间获獎,更使他成为知名珠宝设计师?锥时常藉着独自旅行找寻设计双感,而这回他选定的地点是…尼泊尔′然雷尔旅行时间不定,却不曾超过一个月,但这次的尼泊尔之行,已经过了一个半月,在半个月前他和家人通过一次电话后,从此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縝r>
“江璃呢?”雷威确定了必须回家一趟之后,转眼搜寻,见不到那抹黑色影子,他反觉得不习惯。
自他从医院醒来到回家,江璃就像他的影子一样,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到最后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陪伴,尽管她不是个好伴护。江璃…即使面对他这位病人,她的情绪依然反覆难测,更爱随性行事;可因此她所表现出来的坦率,却更接近令人惊奇的程度。没有人敢在他手上拿着文件时公然打断他的工作,甚至还赶走他的员工,只除了江璃一个。她总有办法挑动他的怒气,而她不该做的,却是无意间撩拨了他深层的心绪…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让他产生一种又恨又爱、又想离她远远、又想独自占有她的矛盾情绪,即使是他之前有过的女人也没有,而江璃,她却成功地做到了,雷威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一个古怪又霸气、任性又孤傲的女孩牵心动念…不管她接近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看来,他已经很难让自己不去注意她的存在了!
从刚才获得令他震惊的消息中稳定下来,稍稍整理了下思绪,猛然有股怪异的空洞感卡在他的脑际,他这才突地察觉,原来是少了一个黑色俏丽身影在视线范围內晃动的缘故。
“璃璃啊!”突然被问起江璃的行踪,榮伯病捌鹆搜郏手指搔了搔脑袋瓜儿。“哦,她…她一早就出门喽!唉!连我煮的早餐她也来不及吃…。縝r>
“一早就出门?她自己一个人?”雷威习惯性地斂起双眉。
为了处理那一堆由公司传真过来,急需他处理的文件,他一早就进书房,直到现在才出来;而现在,已经是傍晚五点,一早出门的江璃竟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对呀!她这两三天都是这样,现在这个时间她大概也快回来了吧!”
“你是说,她这两三天都一大早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他连脸部的线条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心想,这小妮子到底在搞什么?
榮伯点头。
“知不知道她出门都做什么?她没说去哪里吗?”雷威看了看渐晚的天色,明白自己正为她担心,同时一股怒意也开始在胸口扩散开来。她这样的行为持续三天了,而今天要不是他提早结束工作下楼,恐怕也不会知道她都趁着他在工作时出门,看来,她似乎是刻意隐瞒不让他知道…
榮伯摇摇头。“她只说要出去找人,没说要去哪里。”咦?这个重要吗?反正她时间到了,就会自己回来嘛!
天暗了!六点,江璃终于回到雷家了,而她一回来,整个人就癱在椅子上。
“咦?哎呀!娃儿,你怎么弄得灰头土脸地回来呀!”刚把饭菜弄好的榮伯,一到客厅就发现躺在沙发上的江璃,而她一身黑衣黑裤,全沾满了尘土的狼狈样,马上引得他惊叫连连。
江璃全身酸痛得根本懒得再开口,才闭上眼睛舒了口气,耳边就听到一阵熟悉而令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的男低音。
“怎么回事,江璃?”
江璃叹口气,将脸埋进舒服的沙发里;即使她快累惨了,可她全身每一条神经都敏锐地感受到他的视线正从楼梯口那里直射向她。
“哇!你今天出来得可真早!你的公司终于倒了吗?”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