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左要他安心地随江璃去处理脚伤,暂等他的消息。
江璃扭伤的足踝被包紮好,行动不便的她马上让雷威直接抱到车上。
“你先睡一会儿,回到家我再叫你。”心疼她在包紮伤口时痛得直掉泪的模样,雷威在抱她回车上时,便要她枕在他膝上休息,并且一边吩咐司机将车开回家。
脚已经没刚才那么痛了,江璃一松下紧绷的情绪,一层倦累、无力感却也直湧上心头。她无异议地将他的膝当枕头枕着,可她真的还不想闭上眼睛睡。
“我不认识那两个人…你见过吗?”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即使她幸运地逃过,可这么刺激、惊险的过程教她想不印象深刻都难!竟然有人公然在大街上要绑走她?哈!她什么时候变成某人的目标了?
低头盯着江璃半闭微张的眼睛,雷威一手温和地抚上她的额。“我认为你该先休息。”他的语调低沉而诱哄,还带着半分的严厉。
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也没期待他的回答,江璃继续低喃着:“我想你也不认识他们的。那么他们到底绑我做什么?我又没钱,要绑也应该绑你才对…”
奇怪?光想到这些疑点,尤其是关系到雷威的安危,她的意识就愈来愈明朗,疲惫感也逐渐在消除…突然地,她想到了什么,猛然张大了眼睛瞪着上头的雷威,脱口而出:“他们会不会是要绑架我来威胁你?该不是你最近跟谁结仇…”
雷威迅速凝深了脸庞神情,睇视着她灿着绿色光点的狡獪眸子,他冷静的眼貶了一两下。“这是你的推测吗?”
“我对你而言重要吗?”她突地这么问。
一个近乎温柔的表情浮上他的嘴角。“你的意思是…因此歹徒才会找上你,要以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来威胁我?”
她坐起身来,面对着他。“你想…会不会跟你最近遇到的一连串事情有关?”
“事情还没查清楚,谁也无法知道。”即使怀疑跟此有关,雷威却不能因此就加以断定。“先别想那么多了,把这事交给浩左,这是他专长的事,他知道怎么处理。”
当雷威将受伤的江璃抱进门时,自然地引起了雷雪墨和榮伯的惊駭。
被雷威强制抱到床上休息,江璃眼睛溜到一旁的衣柜,蓦然忆起了下午匆匆跑去找他的目的。
“对了!我的结婚礼服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拉住雷威的衣袖,阻止了他的离去。
他几乎马上就知道为何江璃会如此问,而且会让她知道“结婚礼服”这事的,自然也只有雪墨了。
雷威轻扬眉毛。“怎么?你不信任雪墨?”
“你明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江璃病捌鹧劬τ昧Φ勺潘。縝r>
坐回床畔,雷威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平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就谈谈,也许我该先向你求婚。”
江璃听清楚了;可她眨眨眼,彷彿被汤到似的缩回手。
“我正想跟你说清楚,我一点也没想到要跟你结婚…”她的声调高亢:“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到这个!”
“你认为我跟你求婚、要你嫁给我,是一件疯狂的事?”雷威悠闲地说,凝视着她的眼神里看得出一丝柔暖的笑意。
“难道不是?”江璃吐了口气,又瞪他。“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不就够了吗?为什么非谈这种事不可?”
“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非跟你谈这件事不可!”他的神情肃然。“我明白你喜欢自由自在、不爱受束縛,所以才以为『结婚』就是限制住你的枷锁…璃璃,我不能否认婚姻会带来某些不自由、某些束縛,所以我必须给你时间去习惯、去接受。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却应该足够了!”
“你凭什么认为两年后我一定会改变心意?”明白他体帖人的这一点,可江璃对这事真的还无法适应,所以忍不住冲动地说。
他微笑,倾前吻住她微启的朱润红唇。
“因为…我不会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