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也不会跌倒,也不会受伤,才不关逛街玩儿的事呢!”
将她安置在她的床上,小云和大夫早在一旁候着。
杜小月跌伤的膝盖因为刺进了些小碎石,血迹斑斑,加上这么久才处理,伤口早有些化脓,在处置上可有些困难,费了不少时候,待将碎石全部取出,敷抹好葯,包扎好伤口后,杜小月可也痛得泪流满面了。
东方贺擦了擦她满脸的泪水,为她心疼极了。
小云将煎好的葯汁端上来,东方贺接过来喂着她喝,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来,乖乖把葯喝完,然后再躺下来休息,好不好?”舀了一匙葯汁,细心地帮她吹凉了些,凑到她嘴边,东方贺柔声轻哄着她。
杜小月皱皱眉头,一脸嫌恶。“可不可以不要吃葯?好苦哦!”“不行!”东方贺冷锐的眼神冷飕飕地扫向她。“是谁不听话跑出去玩才会受伤的?
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敢喊起苦来!”
杜小月刚才疼得要命不打紧,现在还要被他凶,心头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最后干脆“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她这一哭,东方贺只得无奈地低声一叹,表情软了下来,将葯搁在一旁,揽她入怀,轻拍着她的背,温言安慰。“别哭!别哭啦!我不过跟你开开玩笑,其实我哪狠得下心打你屁股?哪狠得下心让你受痛?只是你这小丫头…”
他愈说,她哭得愈凶。
东方贺将她搂得更紧,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揩去她的泪,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声音意外的低沉、温柔:“我知道你不爱受拘束,喜欢玩儿,所以我也尽可能地不去限制你自由的空间。你可以自在地游戏、自在地玩耍,可是我希望你在玩的时候同时也能注意自己的安全,像你今早一个人出门,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没有告诉富伯,还让他们如此费心地找你,他们是怕你出了意外,知道吗?若是你平安回来也就罢了,可我刚才一进门就听人来报说你受伤的事,你可知我有多么焦急吗?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听到我受伤了,你会怎么想,嗯?”
杜小月渐渐止住了哭泣,将他的话全听得明白,不由有些惭愧。听他末了的假设,脑?锔∠值木跋罅钏不寒而栗。縝r>
回视着他深情的眼眸,她仍不断地啜泣着,脸颊上满是泪痕,摇着头道:“不要…
我不要你受伤…”东方贺的嘴角飘过一抹隐约的微笑,一手轻抚过她的长发。“现在你都明白了吗?”杜小月伏在他身上,以双颊摩挲着他的衣服,藉以擦干泪水,抽抽噎噎地低喃:“对…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让你…你这么担心…”
他终于笑了,将那碗快冷了的葯拿过来。“好,既然你也知错了,我就不罚你,可是你得把这碗葯喝了。”
杜小月皱着鼻头,赶忙拉着他的衣襟撒娇:“人家不喝行不行?”
“嗯?”东方贺盯着她。
“那…一半好了…”瞧他神色又开始不对,她忍痛加了半碗。
“一碗!”没得商量的语气。
杜小月翘起了小嘴。
东方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舀起一口喂她喝。“哪有人喝个葯还要讨价还价的?
要你喝葯是希望你的脚伤能赶紧好,又不是要你喝毒葯!”
知道这碗葯决计是喝定了。既然早晚都要喝完,那好吧!杜小月痛下决心,干脆将碗整个拿过来,然后一手捏着鼻子,三、两下将葯喝完。
眉梢子一扬,东方贺看着她,嘴角略微上弯地笑了。
“真难喝!”杜小月吐出一口长气,怀疑是不是大夫存心整她,哪有葯苦成那样?
恶!
“喝完葯了,现在躺下来休息一下。”接过碗放好,东方贺注意到她略显苍白、困倦的面色,于是温言道。
拉着他袖子,杜小月不依地摇头。“不要,人家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小丫头,你又有什么问题啦?”东方贺知道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她绝不肯乖乖闭上眼睡,搔搔她的发,他懒懒地问。“就是那个叫什么‘小王爷’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真的认识你吗?我看他跟他的随从都古古怪怪的,怕让人接近,又防人防得紧,只要有人靠近他,他那些随从就紧张得围过来。哼!我猜他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怕被人修理才请这么多保镳?嗯,看他一副仪表不凡的样子,原来是个坏人哪!师父说的没错,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末了,杜小月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表示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