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竟又是被他捉弄了去,唉!
“做啥买这么多衣衫?我又不缺!”杜小月在一旁瞧着东方贺指挥丫环将一件又一件崭新的衣裳挂进她衣柜里,忍不住开口喊。
“谁说你不缺!这是二个月前我特地吩咐织坊替你裁制的。秋天快近了,这里的天气可不比温暖的南方,你却连一件厚衣衫也没有,所以我才要他们裁制了些。”
他气定神闲地道。
东方贺说的倒没错!
杜小月稍稍瞧了那些裁制美丽精致的衣裳几眼,动容于他的用心,却仍不免问道:“虽然我不懂衣布织纺什么的,可我瞧它们高贵美丽得紧,想必也花费不少钱吧?”不忍拂逆他体贴、细心的美意,她走近瞧了瞧,伸手摸了摸,手下舒服的质感不由令她赞叹。
东方贺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御丝坊’是京城最大的织坊,里面的师傅个个手艺不凡,连王宫贵族也尽寻‘御丝坊’做衣裳。因为丝织布料本身就价格不赀,再加上‘御丝坊’闻名京城,所以想请动‘御丝坊’,一件衣裳起码要上千两。”
杜小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惊道:“一件衣裳就要上千两!那…这些不就…”
天哪!这里最少有二、三十件衣衫,意思是他至少花了万两做这些衣衫!她以一种看疯子的眼光看他。
这也难怪她嘛!想现今寻常人家几两银子就足够温饱个把月,一件衣裳就可以让他们安饱上几年,这其间贫与富的差距可真令人感慨了!
东方贺神秘地笑笑,摇摇头;杜小月不解地看着他。
“对别人来说,‘御丝坊’的衣裳一件要花上千两,但对我来说,可就不同了…”
他贼贼笑着,故意吊人胃口。
“有什么不同?莫非你认得老板,所以才算你便宜些?”她猜。“我不仅认得老板,还跟他情同手足,这些衣裳是他要送你的。”
“骗人!我又不认得他,他干嘛要送我衣裳?刚才明明你说是你特地派人为我裁制的,怎么又变成是别人送我的?这老板到底是谁?”她可没这么容易被骗倒,不相信地说。
“你想呢?”他又捉着她的小手把玩,语露玄机。
杜小月可也不笨,脑子只转了一下,马上指着他惊讶地大喊:“是你!”
“好聪明的月牙儿!”他当是奖赏似的轻吻着她的手腕,笑得好灿烂。
杜小月推推他,有种上当的感觉。“你故意不告诉我!”
“‘御丝坊’闻名全京城,可少有人知道我就是幕后的老板。你真是聪明,一猜就中!”他懒懒洋洋地舒展四肢,可那充满睿智的眼光仍亮如炬烛般的在她脸上梭巡着。
“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你是‘御丝坊’的老板?”杜小月很好奇。
“可以少掉很多麻烦,增加很多方便!”东方贺答得俐落。
东方贺是许多大行号的老板,可是除了替他在各行号坐镇掌理的人外,几乎少有人知道他是真正的大老板。凡有事情,掌理人就直接向他报告,而有事只要向他们下达指令即可。没有人知道他的身分,他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应酬,做其它更多有益的事。
他的头脑使他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有钱,可他不喜欢像暴发户一样地炫耀。除了小王爷外,东方贺没跟官场人物有所交往,可即使不涉足官场,东方家在京城仍有其崇高的地位。在一般人眼中,东方贺是高官之后,身世仍是不凡;可东方贺就爱做他的商人,比起官官间的逢迎巴结、勾心斗角,当商人不是自由自在得多了?
“原来你跟我一样怕麻烦!当有钱人就很麻烦了,当有钱的官就更麻烦了!嗯,也对!如果让人知道你是大老板,一定有很多人赶着要来巴结你,那时你就很忙;既然很忙的话,一定没时间做正事,没时间玩,没时间陪我,那我一定会很无聊。
对,我看你还是继续当你的隐形老板好了!”最后终于得到结论,杜小月差点没替他明智的抉择拍手叫好。东方贺霍地大笑,禁不住一把将杜小月纤细柔软的娇躯搂进怀里,又好气又好笑地用手指叩叩她的额头。“原来你是怕我没时间陪你玩,才同意我这隐形老板的身份哪?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