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竟敢乱跑,而且还去撞到头…”
他责怪地瞪着她,手下可也没忘记轻抚她的头。“头撞到这里是不是?”
“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杜小月抱得他紧紧的。
“你的头不疼吗?”光听刚才那声音就知道她撞得不轻,但已够令他心惊胆跳了。
这小丫头实在是无法不让人时刻担心。
“你还没回答我!”杜小月不满地噘着嘴。
“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东方贺轻叹口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我喊了你好几声耶!可是…你…你都不理我…你…
你好狠心…”说到最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哽咽了两下,眼泪竟不试曝制地唏哩哗啦流下来。这么一来,杜小月干脆“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通常哭的人比较大,这下,东方贺只得忙着抚慰她。
“别哭!别哭了!我刚才不过想去拿你要喝的葯…”原本想借着那时间让她静下来好好反省、好好想想,没想到反被她曲解成狠心之人。
杜小月伏在他身上,渐渐止息了哭泣,她仍不断地拍搐着,抬起哭得红红的眼看他。
“我…我以为…以为你要…离开我…以为你…不理…不理我了…对…
对不起!我不…不应该说你是…是大坏蛋…我才是大坏蛋…对不起嘛!”
东方贺听她这番“含泪的告白”心下不由一松,一手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泪,凝视着她缓声道:“在我的保护下,竟然还让你发生这种事,其实我也有错。这两日我忙着婚事,忙着要尽快处理完生意的事,一直把你疏忽,所以才会发生这事。
月牙儿,我只希望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明白吗?”
杜小月哪不明白其实他也是用心良苦,也全是为了她好;但她只顾着玩,往往没注意安全问题,将他的叮咛放一边。
这时小云敲了门端着葯进来了。
“又要喝葯?”杜小月看到葯,脸马上垮下来。接过碗,东方贺微笑着:“你要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他怎么不是问她要不要喝?他虽然微笑着,可杜小月明白,不管她要不要、想不想,这碗葯是非喝完不可!
杜小月皱皱眉,一闻那葯味就知道很苦。她计上心来,一手扶着头,然后呻吟一声便往枕上倒。
“唉呀!我的头好痛,我要睡了…”她闭上眼睛。
小云一路偷笑着悄悄走出去,她知道主人一定有办法让小姐乖乖喝下那碗葯。
东方贺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躺得好好的杜小月,他当然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罢才没听她喊头痛,怎么一听要吃葯就犯疼?分明是想?档止#縝r>
“月牙儿…”
“…我睡着了…”
“既然你睡了,那有一件事就等你睡醒再告诉你好了…”东方贺唇角勾勒出一抹荡人魂魄的笑容,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狯,他慢吞吞地说。
“…”杜小月不安地动了动,可还是没张开眼。她是很好奇啦,可是跟喝苦葯相比,她倒宁愿“睡醒”了再知道。好,就继续装睡吧!
“好吧!你好好休息,你那位朋友方映色姑娘的事,我就不说了…”东方贺故意吊她胃口,说完便站了起来。
杜小月听到“方映色”三个字,倏地张开眼坐起,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又惊喜又急促地问:“你说映色吗?她怎么了?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