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的身分;最重要的是,你长的太像王妃了…”康楚王眼泛泪光凝视着她,彷佛看到俏生生站在他面前温柔的妻子。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他的女儿回来了!那是他失踪十八年的女儿没错,她的神态,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娇嗔瞪眼的动作都像极了他的妻子…
杜小月不知该惊该喜,只呆呆盯着康楚王,她是他的女儿!
热闹、隆重的婚礼行罢,一对新人被送进洞房。
“明天你就要回娘家了!”揭去她的红帕,东方贺笑着说。杜小月总算可以舒口气,闻言不由轻噘小嘴,眼波灵活地一转:“你好象巴不得把我赶回家,是不是?”
昨天,杜小月正式告别她十八年的孤儿身分,认回了亲生父亲及大哥。想不到气度威棱却也充满慈和的康楚王是她爹,而平日和她笑笑闹闹的康宁竟成了她的大哥!呵,难怪她对康宁老是存在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
借着那幅画和月牙练坠,在一夕之间她也有了亲人了!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才认回女儿就要嫁出女儿的康楚王,也欢迎快喜地在一夜间为她准备了一屋子的嫁妆,又挑在喜宴上正式宣告众人,她是康楚王之女的事。
杜小月不,应该叫康小月了,可谓是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康小月很高兴有了亲人,可她想到王府的繁文褥节就觉得很头疼。王府可不比寻常,举凡一切都得规规矩矩来,哪能如这里自在?她爹要东方贺与她成亲后,一定要带她回王府住几天才行…唉!
东方贺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揉揉她的发,笑了。“可以回家应该高高兴兴才对,怎么愁眉苦脸呢?”
杜小月秀眉拧了一下。“我是很高兴没错啊!可是…”
倒了杯茶要她喝下,东方贺神情爽朗地说出她心中事:“可是你担心王府的规矩,担心自己适应不来,担心会被束缚住是不是?”
她叹了口气:“如果我爹不是什么王爷就好办了…”她眨眨眼,唇边缓缓漾出一抹调皮的笑,拉了拉他的衣袖,仰起充满企盼的脸看着他。“我们明天非回王府不可吗?”
东方贺唇角一扬,一手抚过她柔细的颊,戏谑笑道:“你该不是想要我明天就带着你逃到天涯海角吧?丫头!”
康小月泛开灿烂、顽黠的笑脸。“你说成亲后就要带我出去玩的,不许赖皮!
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走了嘛!家随时可以回,等我们玩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好了…”东方贺豁然朗笑出声,一把抱起她往床的方向步去。
“你老爱玩逃跑的游戏!罢遇见我就三番两次地逃,滑溜得像小鱼儿。前些天是想逃婚,这次想逃家…是不是逃出心得来了?我的月牙儿!”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上,他依然轻轻地搂抱着她。
眼珠子一转,杜小月吃吃笑着,手指刮刮他的脸。“是啊!要逃就要逃得潇洒又好看,而且计划要周密,不能被人半路捉回来,否则那会很惨的,是不是?”
这丫头,竟将他的话学得一字不漏!东方贺握住她的手,眉梢子一扬,好笑地盯住她:“既然如此,你不怕被王爷捉回来的话,也会很惨吗?”
杜小月嫣然一笑,将头靠在东方贺的胸怀上,用坦率信赖的声音清甜地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你会带我走,直到我们玩倦了、玩累了再回来;有你在,他们才不会找到我们哩!我说的对吗?”
东方贺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你说的都对,我会带你玩遍山外山、水外水…
没有人会找到我们…”他轻解她的衣衫。
她看着他轻轻卸下她的衣衫,好奇地亮着眼,好玩地问:“你要做什么?”
东方贺邪气却也充满诱惑地朝她笑:“你不是很好奇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吗?
来,我现在教你…”第二天,康宁前往东方府要迎接新婚的东方贺与康小月回王府,没想到在那里等着他的人却是方映色!
方映色默默递给他一封书信。
康宁奇怪地将信打开,看完后不禁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