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她突地有自己似乎太冲动的不安意识。
“看来你已经不想要命了!”男人淡淡的、隐含某种恶意的嗓音乍起。
有种被戏弄的难堪直觉,南蝉带着发泄恼恨地偏下头往他瞠去。
“既然你痛恨红梅谷的人,这不是你最高兴的吗?”
“谁说你是红梅谷的人?”男人面不改色。
南蝉一愣!他这么说的意思是…
不理会她的发怔,男人径自从身旁木匣里取出一本册子专心翻看了起来。
“放我下车!”所有的惊疑化成她现在最迫切的渴望。
她必须再回到那破庙去!即使她万分好奇为什么一直将她当红梅谷人的他会突然间改变看法,可是找到失踪了的蝶儿比什么都重要!被莫名其妙送上马车,她根本不知道会被载到哪儿,但肯定离那破庙愈来愈远…
男人连眉也没抬一下,视线依然专注地在手中的册子上,更彷佛将她当作不存在似。
接下来的时间,不管南蝉怎么问、怎么又逐渐失去冷静、怎么不放弃地又想爬起来,却只弄得自己更加狼狈,那男人就是始终无动于衷,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最后,倒是她在又倦又累之下,昏沉地陷入梦境…
一阵舒服的凉意令她悠悠转醒了过来。
南蝉睁开眼睛,眼前精致却密闭的空间令她一下子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而背部传来的凉意是…
“啊…”她转头,突地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褪至腰际,而那可恶的男人正用手在她的背上做什么?南蝉又羞又忿地马上缩着身子。
“你…别碰我!”
男人…一个名唤原非凡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嘴角微弯,注视着她的锐利眼瞳有明显的嘲意。
“难不成你有办法替自己换葯?”
南蝉一愕,微微偏头,总算明白了他在做什么…替她的伤口敷葯。可是一想到他是在她毫无所觉下解开她的衣服,一阵恼意也不由涌上。
“可你也不该…不该趁人之危!”她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她试着将衣服拉上,好掩住自己的肌肤;这男人的注视令她又难堪又莫名颤悸。
冷冷看着她急切又笨拙地想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原非凡一点替她解围的打算也没有。
靶受到他清冽衡量的目光,南蝉一咬牙,经过一番费力折腾,总算将衣衫扯弄好,不仅如此,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放弃地终于让自己坐起身与他昂然相对!令她惊奇的是,之前一动便折磨人的痛楚已经减轻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女人来说,你倒是很有勇气…”原非凡的神情依然莫测高深。
看不出他是恭维,还是讥讽?南蝉并未撤防。
“既然你已经相信我不是红梅谷的人,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你猜!”他微微牵起嘴角,眼中精光乍现一丝狡猾。
一直注意着他的南蝉自然没错过他眸中一闪而逝的变化,不由得更加防备地坐直身子,而背部伤口的痛又隐隐传来。
“我…不会任你摆布…”她的精神、力量,全用在与这男人的对抗上。
“这可由不得你!”
原非凡一向以为自己的心难起波澜,没想到眼前这集美丽、火爆、不驯于一身的女人,竟意外地激起他一再撩拨她的举动。
他早知道她不是红梅谷的人,而故意放出她,只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测;而且可能的话,她还能诱出或许还在附近徘徊、想知道他是生是死的红梅谷的人。
他成功了!不过她会受伤是他没预料到的事;而留下她,更是只基于一个一时兴起的念头。如果她像一般的女人软弱害怕,或许他早就放她走了,偏偏她痛不喊痛、咬牙也不服输的硬脾气,让他愈想探测她的容忍底线…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被他不带霸气却含意十足的语气弄得心神不宁,南蝉闷着一口气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