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嘴前,神色自若地说。
回过神,盯着突然换到他手上的葯,南蝉眨了眨眼,终于张嘴喝了。其实,在她虚弱得像鬼的这几日,这男人不知道已经喂她喝过了多少次葯,而这等算是亲密的举动不仅让她初时吓了一跳,也让不经意见到一次的护卫狼不平等人惊大了眼睛。
不!她还是不习惯,只是慢慢地、偷偷地享受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昏迷了那么多日醒来后,面对着或许仍冰漠得少人气、霸道得没道理的男人,她心底竟横生了丝丝依恋他的情感…
“你肯告诉我?”
“很少人知道,黑翼宫主原非凡还有个弟弟,而他的亲兄弟就是‘见死不救’的怪医原无涯。”原非凡俊美冷然的脸庞上有了一抹笑意。很浅,却意外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魅力。
真相大白!
南蝉皱着眉,在他手里慢慢喝完葯,而脑中也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念头,这其中也包括了她怎会莫名其妙中毒的事。
可如今窜上来一个最强烈的念头却暂时比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更驱策着她,她抬头坚定注视着原非凡…“我要去救蝶儿!”她直接地说。
她怎能不焦急?被困在这里一直无法脱身,好不容易知道了蝶儿的消息,而且还是个坏消息,她恨不得能马上飞奔出去,将妹妹从那恶人的手中救出来!
原非凡回视着她,神情沉淡。
“你要怎么救!”
马上被他藐视人似的冷漠激起了傲气万丈,南蝉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就算拚死了也要救!”
原非凡眉也未抬,倏然出手袭向南蝉的肩头。
南蝉只觉眼前一花,肩上被一股力量推压,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身子便已经往后倒去。
惊诧不已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南蝉才反应过来地想起来,原非凡却已经半俯身在她上方,冷静而又霸气地占据她整个上空。
“现在连轻轻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你还想救谁?”他开口,声音很冷,拂向她的气息倒是温热的,令她差点为之失神。
接着,她才想起了该反抗。
“是你突然偷袭人,我才没有…”她忽地住口,是因为那张男性脸庞的乍然逼近,几乎就贴在她脸上。
“南蝶已经有人去救了,而且那个人看来比你更急切。”
他灼人幽黑的眼睛就在她眼前,而他一说话,嘴唇也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该推开他的力气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脑子也简直不能思考了。
“你以为,我该放你走吗?”他低语,声音里有着诡谲。
南蝉猛地被他的话意惊醒,她将双手抵在他肩上试图推开他。
“你原本就不该囚禁我!”她冒火地瞪着他连移动半分也不肯的脸。
原非凡仍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你说过,只要我一天不放开你,你就恨我一天…”
她是这么说过,南蝉警戒地看着他,而那时候,她依稀记得他似乎回了她什么,那是在她中毒昏迷前…
原非凡眼中烈光一炽,他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颊。
“是恨也好!我要你,恨我一辈子!”
倾出石破天惊的誓语,他近乎残酷地冷冷一笑,忽地攫夺了她的唇。
在黑翼宫的日子,似乎显得愈来愈漫长。
打从那日从原非凡口中得到南蝶的讯息后,即使有他教她沮丧而又沸腾她心的宣告,南蝉却只是更加想尽办法要离开。
如果以黑翼宫的力量还救不了蝶儿,那她更没有用了。没错,那日她是冲动而自不量力,可要她什么都不做地只能呆等他们的消息,她也没办法!
但,其实另一个促使她非尽早离开不可的主因其实是…原非凡!
在园子里练了一会儿剑,南蝉已经感到力气似乎全回来了。
舒活了筋骨后,她终于收回剑,缓缓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转身,看到了那阴魂不散似的人影仍立在一旁,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又恶劣了起来。
“我跟你有仇吗?”她瞪着汉子。
汉子…狼不平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