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南蝉赶紧将剑拔出、丢开。她看到了迅速沁出他衣衫的血。
一旁的裁判狼不平,也忙大步奔过来了。
白着脸色,南蝉想也不想掏出身上的帕子,便上前压住原非凡肩头上的伤口。
而狼不平则已经呼声要下人将大夫带过来。
原非凡和南蝉之间的比剑胜败已定!
南蝉赢了;而原非凡的身上则多了一道伤口。
即使南蝉赢得并不光明,可是依照约定,她已经可以离开黑翼宫。
她终于赢了,她终于可以离开了!这是南蝉打从被禁锢在这里就不曾放弃的渴望,可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她却又有种迷惘而失落的感觉…
怎么回事?她明明赢了原非凡,却有着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夜里,南蝉躺在床上,脑中的思绪一直围在稍早之前和原非凡比剑的事上打转,她停不下来。
即使她一心想求胜,甚至使诡计,可是在她刺出最后那一剑时,她根本没想到真的会刺中他,而他一点也没有闪不过她那一剑的道理呀!
瞪着头顶上的轻纱白帐,南蝉心乱如麻。
原非凡为什么故意让自己输?为什么故意让她刺那一剑?他知道他输了的后果就是她的离开,可是他却…
懊死!
南蝉猛地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的头完全埋进枕头里,快被自己如万马奔腾的念头烦死。
好了,好了!不管原非凡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都不能再防碍她大步走开黑翼宫,离开他的决意了!她应该要高高兴兴才对…可是她竟发现自己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心头反而像被什么千斤重担压住了似的不舒坦。
那个男人…她随时可以离开那男人…
深夜。起风。
一抹黑影如魅地潜入伴墨园。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厚重大衣掩着的物体;而下一剎,黑影无声无息地在另一边的墨楼消失。
不知道被什么惊蛰了睡眠,她突然醒来。
张开眼睛醒来,黑夜中,南蝉一时之间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可是某种诡异的直觉猛地袭向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她莫名其妙地寒毛直竖起来,身子同时一僵…不是!这里不是她的房间,不是她的床!她不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才有了这个念头,她的身子就要起身,可突然地,她的耳畔响起了一阵低沉而沙嘎的嗓音。
“吵醒你了吗?”
南蝉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个声音!
“你…”她错愕地抬头向声音的方向。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依稀看出了那张脸的轮廓,也看到了嵌在上面的那对闪着黑幽幽炯光的眼睛。她,正睡在他的床上、他的怀里。
原非凡将原本蜷曲在他怀里的南蝉轻手移了上来。面对面躺着,他睇视着她惊愕迷蒙的眸。
“是我把你偷到了我的床上来…”他的声音净是低调慵懒。
今夜,他想要搂着这个女人温暖他的床的强烈感情驱使了他有这样的举动。
把她偷出来一点也不困难,困难的是,馨香柔软的娇躯在怀,他却得压抑下想狠狠要她的欲望…除了她,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饱尝这种煎熬。
把她压在身边永远不放是他最想做的事,可是现在不行,在他去处理那件事的同时,他得暂时放开她…
南蝉已经完全清醒了。清晰地察觉两人贴紧嵌合的身体,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的脸在发烫。
“放…放开我!你怎么可以…”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似的,手也在推着他…她竟会沉睡到毫无知觉他的行动?天!是他的身手实在太高明,还是她的警觉心真的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