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板子地上还简直沾不到一点尘呢!她佩服了。
“哪里!你过奖了。”水荷自然不会告诉她,她不过是动手指头而已。“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
“还没来,我是…啊!差点忘了!就是这件事,”春月回过神,急忙推着水荷:“姜总管在找你,他要你到‘尘封楼’!”
“姜总管要我到‘尘封楼’?”水荷还没完全进入状况。
“昨夜是你被留下来服侍爷的吧?”春月说。
“嗯,是我。”
她的漆眸募地耀上一点趣然。
春月点点头:“那就对啦!姜总管刚才在问昨夜被他点到留在爷屋里照顾爷的人是谁,我记得是你。”她在推水荷去之前突然有些好奇紧张地问:“喂,水荷,姜总管为什么突然要你到爷住的‘尘封楼’去?你该不会昨夜不小心对爷做了什么事,被姜总管发现了?”
她对她眨眼。“说不定,是我把爷照顾得太好了,爷对我印象深刻,所以现在特别召见我呢!”水荷别有深意地笑笑,然后朝“刑场”的方向走去。
看来,那男人已经醒了。而且,没把昨夜的事当作梦。
尘封楼…遥九府当家主子东衡遥寝居之处。而同样,布在两层气势慑人黑楼外的园子,依然只见青翠树影,独独不驻红妍粉娇。
清秀的人影经过楼外护卫的通报后,获准进入楼内。
独自在厅内的姜总管,上上下下对站在面前的下女打量了好几眼。
“没错!我记得昨夜留下的人是你。”姜总管终于点点头。昨夜一阵忙乱,没想到他一指竟点到个新来的。
这个叫水荷的小姑娘,他其实一开始就对她出奇水灵的气质特别印象深刻,甚至有一种让她当下女简直是糟蹋了她的感觉。不过既然她来了,总不能请她当小姐吧?可他忍不住要苦下老脸了…想不到在昨夜他忙中有错,竟然让才来第一天,完全还没受过训练的她去服侍醉了酒的爷。而今天爷才一清醒过来,开口就问昨夜是谁留在他房里的事。
姜总乖粕得拦在让这小姑娘进去请罪之前,问她究竟昨夜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因为他那主子的脸色实在难看极了。
咳!姜总管只感到头大。
“你,昨夜照顾爷的时候,爷有没有什么异状?”他问了她。
“总管所说的异状是指什么?”水荷浅笑盈盈。
“例如,爷他是不是醒来过?或着你自己先睡着了,让醒来要什么东西的爷唤不到人?”姜总管怀疑地看着她。
“他有醒来要水,不过一下子就又睡过去了。”她回应他的怀疑。“我确定我一直看着他没睡着。”她只是没说出他们已经见过两次面,并且两次的下场都是很…愉快的事而已。“就这样?总管没事了吧?”
突然,她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流波动。
她眯起了灵亮剔透的眼睛,可依然面不改色。
矣诏来自身后。这是那男人的气势把这空间的强势易动。
还有那一双直射向她的凌厉眼睛…
若是凡人被这一双猎豹似的眼睛盯上,肯定要先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姜总管正要开口,一个让人听不出情绪的低震声响起。
“想走吗?”声音传自帘后。
“爷!”听出是谁,姜总管马上对那方向一恭身。至于水荷,眼睛眨了一眨,终于决定跟着做。
她可得记着,她现在是他的下人,而且还得仰他鼻息。
“爷起身啦?可要小婢去替您端茶来?”她记起工作守则。
冷冽的无形暗箭源源不绝向她射去。
“京城真的不大,你认为呢?”语音渐渐染上恶意。
“是不大。”当然听得出他的含意,水荷决心扮演称职的下人。“爷真的不要茶?那爷用早膳了没?”
姜总管忍不住在旁边小声提醒她:“爷用过了。”
水荷灵晶地一转眸。“这样?既然爷不需要用到小婢,那小婢告退了。”她干脆要走人。
一响冷哼,有效地阻止她的动作。
“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珠帘一动,高硕、气势迫人的男人长脚随意一跨,便矗在小女婢面前。
东衡遥,即使全身散发出慵慵懒懒的气息,却无法让人感到放松。因为他那双紧盯着眼前几乎已在他掌握中的小女婢的眸子,简直就跟猎豹狩到猎物的犀酷精光没两样。即使他不在这么近的距离,她也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