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猜的。”豫顥天听说她不是风盼盼虽显得有些儿失望,可还不肯放开她,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她虽不施脂粉,依然娉婷绝俗的脸蛋。“你果真是风盼盼的妹妹?”
“如假包换。”骗死人不偿命是艳娘教给她们的金玉良言。“我和姐姐原是屔姐妹,从爹娘相继去世以后,她就被大伯母卖到醉颜楼,而我则…”帮自己找个什么职业比较适合呢?“四处打零工。。縝r />
“噢?”他已信了几成,从她的衣着裝扮看来,确和一般的卖笑女子大相迳庭。再说,此时风盼盼应该已经在风軒等候他多时,怎可能出现在这儿。
豫顥天为自己的失态歉然一笑。“真对不住,我一时认错了人,请你海涵。”
“没关系、没关系。”盼盼仓卒把手抢回来,唉,他力道还真大,抓得她好疼。“刚刚多亏你拉我一把,否则我恐怕已掉进水里喂鱼去了。”互相客套完毕,可以闪人了吧?“那么我…”
“敢问姑娘大名?现住何处?”
好个罗嗦男,萍水相逢嘛,点个头笑两声也就是了,何必在乎彼此谁是谁?
“我叫风可人,现住东华街双茶坊巷子底。”一谎百谎,累死人了。“如果没事,我要赶着回去歇息了,有空来坐哦。”
嗄!要死了,方才说什么来着?她现在已是“良家妇女”怎能没事就邀人家来坐,万一不小心露了餡不惨斃了。
“我会的。”豫顥天饒有兴味地回答,脸上居然还啣着灿烂的笑靨,而这张笑容可真是好看极了。多谢月儿娘娘及时露脸,让她得以瞧见如此神伟俊朗的相貌。
“呃…那好,我等…哦,呃,不不不,我是说,那我先走一步了。”待会儿一定要狠狠摑自己一百下耳光,把过往所有的坏毛病和囗头禪统统改掉。
快走快走,再谈下去,她包准会现出原形。怎知,盼盼才拎着包袱走不到两步,又让他给叫住。
“想再请教风姑娘一件事。”和艳娘约好亥时正,他明明已经迟到了,却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在这儿和你窮蘑菇。
“既然令姐是红遍江南的名妓,你为什么还需要靠打零工度日?”
嘿!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人家高兴不行啊?
盼盼嘴角牵动了下,将不满的情绪一一强嚥回肚子里去。“姐姐过的是『花非花,若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慈绱好渭付嗍保去似朝云无覓处。』的卖笑生涯,賺的是血泪钱,我怎么还好意思向她伸手?。縝r>
豫顥天一听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他还去风軒做什么?他已经找到他要找的人了呀。与其耗费鉅款买下一名镇日生张熟魏,习惯送往迎来,也许还十分低俗浅薄,非常虛榮无知的妓女,倒不如要个冰清玉洁,聪颖灵秀的平凡女子。
呵,尘封了六年的心扉,就在今夜,于西湖桥畔,为一名寒门女子而重新开启。莫非天意?
“风姑娘…”他一句话未歇,由背后两旁突然跳出了四、五个手执大刀的抢匪。
“不许动,这是抢劫。”为首的大汉一声吆喝,他的手下马上将豫顥天和风盼盼团团围住。“乖乖把荷包拿出来,还有身上值钱的手饰一併解下来。”
大胆狂徒!豫顥天正待发作,风盼盼已沉不住气,一手插腰,一手气呼呼地戳向那首领。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当土匪?你娘没教你凡事得自食其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义之财不可得,否则会遭天打雷劈拉肚子?”
“为…为什么天打雷劈还会拉肚子?”土匪头从没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用力戳着胸囗,登时面河邡赤得不知所措。
“连这你也不晓得,还好意思出来混?”盼盼不屑地摇头如撞钟。“抢了别人的钱就会遭天打雷劈,之后再拿着那些不义之财去买东西吃就会拉肚子,这是基本常识?洗蟾纾你说是不是?。縝r>
有这种说法吗?豫顥天疑惑地一愕,盼盼马上用手肘偷偷撞他腰腹,暗示他别扯后腿。
“没错。”怪了,他干么要陪她瞎扯,这群毛贼根本不成气候,三两下就可让他们抱头鼠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