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慢慢地接近丁芷芹,打算来个逼供大会。
“我哪有?”她尴尬一笑,企图用纯真的笑靥掩饰一切。
天啊!要是让这两个女人知道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关系,那她岂不是被人取笑到死?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们,你看你,又在皱鼻了。”皱鼻子是丁芷芹撒谎的正字标记。
“我…”她赶紧用手捂住“说谎的证据”“我只是鼻子过敏,鼻子不舒服,当然会皱起来。”
“骗人。”安贝绮和沈柠两人很有默契地同声讨伐她“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呀?”
“我、没、有。”丁芷芹不安地瞪着两张美丽绝伦的脸庞,打死也不肯泄漏半个字。
“贝绮你看,她又皱鼻了。”沈柠两道细眉挑了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明明捂着鼻子,你怎么看得见?”她不信,除非沈柠有透视眼。
“你就算蒙着脸,我们也知道你在皱鼻子,因为你分明就是在说谎。”安贝绮得意洋洋地拆穿了她的谎言。
丁芷芹生气地瞪着安贝绮。
“快老实招来吧,别杵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我们还有工作要忙呢!”沈柠的意思是,今天如果丁芷芹不招供的话,那她们三个人就站在这里对看到地老天荒。
“就是呀!”安贝绮在一旁煽风点火。
“真的要说?”丁芷芹来回看了安贝绮和沈柠一眼,垮下肩,两手颓丧地垂落在腿侧。
她扁着小嘴,企图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她心想,或许她们两个一时心软,会放她一马也说不定,不过看起来机率很低就是了。
“非说不可。你如果敢有半点隐瞒,就休想走出这扇门。”沈柠和安贝绮异口同声地说。她们今天真有默契。
“你们…”
丁芷芹无奈地抬头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她心忖,上辈子一定没烧好香,才会交到这两个有副巫婆心肠的坏朋友。
怎样?”两人不断逼近,把丁芷芹堵到吧台内
丁芷芹眼看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无法可想。无路可逃,只好…“说就说,谁怕谁呀!”乌龟还怕铁锤不成。丁芷芹无可奈何地全盘托出年终晚会那晚发生的“意外。”
安贝绮和沈柠听得津津有味、啧啧称奇。
“那个男人长得帅不帅?”
“唉…忘了”
“身材一定很棒吧。”
“嗯…不大清楚。”
“第一次的感觉应该很棒吧?”
“呃…记不得了。”
“记不得!
安贝绮和沈柠两人拔尖的声音差点震坏了芷芹的耳膜,她赶紧捂住耳朵抱怨道:“你们小声点,行不行呀广
“这种事竟然记不得了,丁芷芹,你不会想骗我们说你整个晚上都醉糊涂了,连男人抱你都浑然不觉吧!”沈柠不信,欺身向前质问她。
安贝绮也半眯着眼,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别装了,我和沈柠虽然都没有经验,可是还不至于无知到会被你的鬼话给骗了。”
“我说的是真的,那天人家喝醉了嘛!”她扁着小嘴辩解。那晚所发生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她也很扼腕啊,那可是她的“第一次”耶。
“天啊!你真是醉糊涂了。”沈柠无法置信地摇头。
“难怪你连那个男人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咸欤《≤魄郏你这是酒醉失身耶!”安贝绮掩嘴惊呼。縝r>
“好惨的第一次。”
“我们两个得谨记教训才行。”
她们两人一搭一唱的,害得丁芷芹尴尬得几度想出口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走开,我要回去了。”她觉得自己向来健壮的头,突然隐隐作疼。都是这两个巫婆害的。丁芷芹小手抚着额际,突破重围打算离开。
“等一下。”没想到她才走到玻璃门前,就又被安贝绮和沈柠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