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芹费力地撑起虚软的身子,逃陟绒被单下滑到腰际,娇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此刻的感觉一如酒醉失身那晚,纤细的身子酸疼得要命,全身骨头像打散后重新组合似的。
待神志缓慢恢复清醒后,她伸手拉过被子裹住娇躯,移动双腿下了床。
“嗅,真要命。”她又莫名其妙被高其野给“吃”了。
还残留着激情红晕的脸上尽是懊恼的表情。她坐在床沿,抱着被单、嘟着嘴兀自生着闷气。
斑其野端着两杯玛琪朵进到房里,看见的就是这幕她裹着被单,以美丽的粉背对着他的诱人景象。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放下托盘,高大的躯干移动至她的身旁。
“在想我吗?”他一手将她揽在怀里,身子往后倒,同时将她顺势给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你想得美。”丁芷芹的视线对上他带着促狭笑意的黑眸,她跌落在他的身上,小手抵住他的胸肌,发丝垂落在他的颈边,她仰起小脸,气呼呼地对他吹气。
“在我眼中你是挺美的,尤其是一丝不挂的时候更美。”高其野故意扭曲她的话意对她扬了扬眉,暧昧地眨了眨眼,扣在她细腰上的手更加重了力道。
他的举动引来她一阵惊喘。小脸轰地涨红,窘迫地垂下,埋进他的胸膛。“你别乱来。”
他仰头笑开来,厚实的胸膛因为狂放的笑声而震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高大的躯干下,他撑起身子,深情地注视着她。
她低垂的小脸因为他翻身的动作而变成微仰,小手依然抵在他的胸膛上,星眸惊诧地对上他深邃的黑瞳…
“你不会又想…”她烫红着脸,紧张而羞怯地问。
他眸色转浓,带着讳莫如深的眼神凝视着她“我要你的保证。”
“保证什么?”她听不懂高其野的话中之意。
“绝不再和那个混蛋往来。”提起杰森,他又怨又充满嫉妒,温怒的情绪再度升起。
他嫉妒那个混蛋曾拥有过丁芷芹,她原本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哪个混蛋?”丁芷芹眨眨眼,一脸“雾煞煞”的模样。
“杰森…就是你叫他达也的那个混蛋。”他着声。
“达也?他是我的…”
“你不是他的。”高其野凝望她的眼神转为愤怒,马上打断了她的话。
“我的意思是,达也是我…”这男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丁芷芹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
“别叫他的名字。”他又打断她,眼神更为凶狠,原本温和的俊脸也转为阴沉。
被他接二连三地打断自己的话,丁芷芹有点火了。
“你到底让不让我把话说完?”她生气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她认真的模样让高其野微微一愣。
“丁达也是我的亲大哥,你不能叫他混蛋。混蛋的是你,你打了达也一拳,还把我掳走,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对我下手,把我吃干抹净,你真是可恶到家了。”她趁他错愕的时候,一口气飞快地把话说完。
她的话引来高其野一脸震惊。她说什么!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是她的亲大哥?
“喂!你倒是说说话呀!”丁芷芹见他没反应,又戳了他一下。她不明白他和大哥之间的恩怨,不过她会找机会问个清楚。
“我…”高其野神情复杂,眼神由愤怒转为幽怨。“我…喝咖啡去。”
他翻身下床,取走放在桌上的托盘,高大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后。
“喂,怎么搞的?”被晾在床上的丁芷芹,对着紧闭的门板不满地抱怨:“小气鬼,也不邀请人家,人家也想喝咖啡啊!”她用松掉的被单紧紧裹住身子,还在胸前打了个结。美颜含温地下了床,学着高其野的架势走出房间。
“我也要一杯。”她来到餐厅,未经过他同意就取走了托盘里的一只杯子。
“从现在起,你住在我这里,不准回去。”高其野瞥了她一眼,阴沉的脸色和缓了些,不过眼神仍旧复杂难测。
他不是那种无知愚蠢的男人,不会把对杰森的恨意转嫁到丁芷芹身上,做出报复她的举动。